入心。
她只是下意识地道:“夹谷关么?要……要稳住夹谷关,凤雏城得先拿到手吧?”
杨灿笑道:“哈哈,大娘子果然深谙兵法,不错,要攻取夹谷关,并且把它稳稳掌握在手,就得……”他说着,又往索醉骨身边凑了凑。
准确地说,他是向前倾了倾身,去指夹谷关和凤雏城,但在索醉骨心中,却感觉自己明明避嫌躲开了,他偏要往自己身边凑。
只要杨灿靠近她一尺之内,哪怕没有任何肢体触碰,她也如同身处高压电场,浑身汗毛都会竖起来。别看在梦里,什么大胆的姿势她都敢做,什么放荡的言语她都敢说,可在现实中,她压根不想也不敢与杨灿沾染半分男女私情。
这时,帐帘被人掀开,一名亲兵快步进帐,欣然禀报道:“总戎大人,凤凰山崔夫子已至营中。”“哦?”
杨灿一听,顿时喜形于色,急忙对索醉骨道:“大娘子,你先仔细看看代来城、飞狐口、凤雏城、夹谷关一线形势。”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离去,步履轻快雀跃,急切之意毫不掩饰。
转瞬之间,偌大的中军大帐,便只剩索醉骨一人。
炭火依旧劈啪作响,铜壶架在炭火之上,沸水蒸腾,袅袅白汽缓缓升腾,朦胧了帐内光影。她怔怔望着晃动不休的帐帘,心中忽然涌起一种非常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老娘顶风沐雪、风尘仆仆地来到你的营中,你却只遣一小校相迎。
可那崔临照一来,堂堂总戎大人就迫不及待亲自出帐迎接去了?
………狗男人,果然是狗眼看人低,她崔家女,很了不起吗?”
一丝连索醉骨自己都没察觉的妒火,让她饱满的胸膛鼓鼓地胀起,原本就贴身的戎装瞬间绷出更加分明的夸张曲线,仿佛下一刻,她的胸就要“嘭”地一声炸开来似的。
大概一柱香的时间之后,杨灿陪着一个娇俏雍容的美人儿走回了大帐。
女子身着一袭雪白裘衣,蓬松柔软的狐毛领包裹着纤细脖颈,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
她眉眼温婉妩媚,端庄大气,气质清雅脱俗。
哪怕是踏入大帐的那一刻,她温柔的眸光也始终落在身前为她掀帘的杨灿身上,缱绻的情意,丝毫不加掩饰。
二人并肩而立,男子清隽挺拔,女子温婉雍容,容颜相配,气质相融,站在暖光摇曳的军帐之中,宛如一对璧人。
二人走进中军大帐的时候,索醉骨正弯腰站在沙盘旁,双手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