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没有丝毫动静。
朱建华也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他盯著姜云:「姜大人?」
姜云随后又拿出一本帐本,缓缓说道:「朱大人这样一个贪官污吏,都在想著为朝廷尽忠职守,那么本官自然也得如此。」
「将这本帐本,送到陛下那里,证据确凿,暂时将这二人收押。」
「等陛下下一步指示。」
朱建华脸色顿时大变,盯著姜云说道:「姜大人,姜大人!不能这样!」
「本官辛辛苦苦几十载,你若是这样,咱就完了!」
姜云却懒得继续和此人废话,大步走了出去。
很快,一伙锦衣卫一拥而上,将这父子二人,直接朝诏狱带去。
外城,乔浩天的家中。
乔浩天此刻,背著一大捆柴火,流著汗,从外面走进了院内。
他父亲最近这段时间,身体不好,抓了好几副药了,都不见好转。
而母亲,则坐在院内,正缝补著衣服。
「娘,我回来了。」
乔浩天推开院子门,走了进去:「爹好点了吗?」
乔母闻言,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道:「你爹这是心病,哪能一下子就好。」
姜云出事以后,就连乔父乔母也受了牵连。
虽然二人是董乔枫介绍去的京兆府衙门,但京兆府衙门又岂能不知道乔浩天和姜巧巧的这层关系。
最开始,乔父乔母在京兆府衙门,干的都是最轻的活,每个月的俸禄也不少。
可姜云出事以后,整个京城,到处都有对姜云不满的人,乔父乔母自然第一时间便被辞退。
乔父这苦了一辈子,好不容易苦尽甘来,看到一点希望,并且加上乔浩天也被仁义学宫辞退。
并且被逐出这次科举的资格。
重重打击之下,乔父一病不起。
乔浩天闻言,只是苦笑了一声,乔母也小声的说道:「另外,姜姑娘那边,你还是得好好感谢人家,就算她哥成了反贼,你也不能对不起人家。」
「人家是个厚道姑娘,我和你爹也商量过,实在不行,我俩还攒著有一点银子,虽然不多。」
「你回头和姜姑娘商量一下,干脆离开京城。」
「她哥的事,怪吓人的,不是咱们普通老百姓能掺和的。」
「不过听说,这种反贼,往往都要抄家灭门,再不济,也得被流放,或送进教坊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