镣铐。
朱建华见状,脸色一变,说道:「你们这是?」
「你们想做什么?这是吏部衙门,若是将我带著镣铐带走,以后我还如何在吏部做官?」
锦衣卫:「这不是咱们该考虑的问题。」
朱建华嘴角抽了抽,看著这几位锦衣卫明显不准备善罢甘休,他也只能咬紧牙齿,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我跟你们走,这镣铐,就别用了。」
仁义学宫之中,朱岚山正坐在学宫内,一处湖泊旁的小院。
「岚山兄,这次科举,伯父主考,您的名次哪能低得了?」
朱岚山穿著一身儒扇,被好几个学子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他满脸笑容的说道:「嗨,没什么用,科举可严,考卷都是封了姓名的,最终,大家还是得靠文采取胜。」
「本来我知道,此次科举是由我父亲主考,本打算明年再参加,只不过,我想了想,我这样真有学识之人,也用不著避嫌,是不是我父亲主考,我都能考个好名次。」
周围的几人听到这话,心里忍不住吐槽,别不要脸了,这厮在学宫之中,都读许多年了,一直不敢参加科举。
这好不容易赶上自己父亲主考,这才开开心心的准备参加。
——
不过几人谁也没有戳穿,只是笑著说道:「说起来,咱们一直准备到府上,拜访一下伯父呢,伯父乃是有大学问的人,言语间,随便指点一番,说不定也能让咱们在成绩上,有所突破。」
朱岚山呵呵一笑,说道:「这件事再说吧。」
「岚山兄,可不能再说,都快临近科举的日子了。」
一旁的人点头:「没错,你上次让咱们一起去捉姜巧巧,咱们几人可是毫不犹豫的站在了你这边。」
「是啊,姜巧巧她哥,那可是锦衣卫指挥使,咱们都不畏惧,坚定的站在你这边。」
朱岚山听到这,心里忍不住暗骂,没捉住姜巧巧就算了,就连和姜巧巧关系匪浅的乔浩天,也没能捉住,因为此事,自己还被父亲给痛骂了一顿。
可也没办法,当时是方大儒出面保了乔浩天。
不过最后还是朱建华出面,强行让仁义学宫开除了乔浩天。
就在几人正聊著天时,突然,一队约十余人的锦衣卫,在一个儒师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人群中间那个,便是朱岚山。」儒师对身后的这些锦衣卫说道。
看到这一大群锦衣卫前来,其他学子下意识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