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来到北镇抚司门口,将门给推开。
齐达等几十号锦衣卫,正躲在门内呢。
姜云皱眉,扫了齐达一眼,说道:「你们躲在这里面干什么?咱们衙门门口,让这群学子给堵了,你好歹身为镇抚使,躲这里面做什么?」
齐达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则忍不住暗道,这学宫中的学子,绝大多数,身份都非同寻常,可没那么好招惹。
齐达可不敢真下令让手下动手。
姜云沉声说道:「出去告诉他们,半炷香时间,谁要是不滚,继续在外面闹事,可别怪咱们锦衣卫下手太重。」
「每个人发根棍子。」
「时间一到,不走的话,就给我打。」
齐达闻言,微微一愣,忍不住问道:「大人,这些学子毕竟来自五大学宫,并且一个个都有身份背景,真打啊?」
「难道假打?」姜云白了齐达一眼,随后,便冲门外的马车招了招手,让姜巧巧和乔浩天也进了北镇抚司衙门。
「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姜巧巧跟在姜云身后,眼神之中满是好奇,忍不住问道:「他们都说你捉了清河学宫的那些位儒师。」
听著姜巧巧的询问,姜云点了点头:「清河学宫的人,想害我,你说我要不要捉他们。」
「啊。」姜巧巧愣了愣:「那就该捉了他们啊,为何咱们仁义学宫和其他三间学宫的人,还跟著一起前来闹呢。」
「闲的呗。」姜云淡淡一笑,随后说道:「行了巧巧,你和乔浩天先在北镇抚司随便找个地方歇息,我还有事要办。」
很快,姜云便让一个手下领著二人,到北镇抚司的会客厅中休息。
他则领著齐达,来到了诏狱外。
齐达小声的问道:「大人,接下来要怎么办,动刑审这群家伙?」
「就咱们的手段,挑个软柿子捏,审得他受不了,松口说要谋反,这清河学宫的所有人,按律,都得掉脑袋。」
这时候齐达的脑袋瓜倒是好用了,但姜云还真不敢这样做。
真当楚清河那家伙不存在呢,杀这群人,是不可能的事。
「不用动刑,就先关著。」姜云平静的说道,他缓缓道:「反正咱们北镇抚司也不差这些人吃饭,先养著。」
「养著?」齐达愣了愣,诏狱被干成招待所了?
当然,他也对姜云的命令没有任何意见,反正姜大人给出了指导性意见,他遵命行事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