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径,在具现「离决」的历史,呼应着那斩开原始的一剑。
原本在不断咆哮肆虐的劫火一瞬黯淡了,在逼近许玄存在的一刻被斩灭,所有强加在池身上的历史与因果刹那破灭。
无形笼罩了此地。
丁火凝聚的法相显露了出来,池所显现的丁火历史被中断了,转而被强行拖入了另一道历史。是时,唯有无形与黑暗,所谓的【原始之门】仅仅是一种设想。
有人出剑了。
这一剑飘渺无拘而又超脱在上,凌驾了种种因果,不偏不倚斩在了先天与后天的中部,使得宙宇出现不穷之伤、分隔之线与无止之境。
一根红烛被拘束在了原始之门中,随着这剑光落下而出现裂痕。
然而无止境的痛苦从火光中涌出,短短几瞬,又将这一道红烛大致修复,使其存在保持着超乎想象的稳定。
众生对于寿元将尽,不得长生的种种痛苦,都化作了这劫火的养料,使其光辉始终不灭。
双方的法相在黑暗中重新浮现。
丁火的面相上有一线剑伤,莹莹滴血,落而成火;震雷的躯体上满是劫火,已经超出了变伤为启的范畴,不断焚烧着寿数。
“离决之历史。”
披着暗红仙衣的法相漠然开口,轻轻抚面,刹那间一股极致的疼痛钻了上来,却并未让池的神色有任何变化。
肩头的那尊烛龙则是擡起了头,瞪大竖瞳,看向远处的那一道玄青法相:
“你叫太宥?不错,斩痛了袍,可惜,这姓阴的很会忍,除非你把池头颅给卸了,不然难让池哼一声正叫嚷着,这尊烛龙却被一把抓住,在滚滚丁火加持下化作一张暗红大弓。
四道神环在那尊法相的背后转动不止,残破的天门,染血的金乌,太阳暴乱的辉光不断朝着黑暗中蔓延这一段历史太过沉重,几息就覆盖了宙宇。
“堕。”
这位【天衰劫业苦昼真君】开始拉弓,无穷的痛苦从丁火中被抽调了出来,凝聚成了一根灾劫所化的血红箭矢。
杀伤太阳之功,堕阳灾劫之箭。
丁火如同卸下了什么限制,威势在一瞬之间增长到了极致。
血红色的箭矢骤然射出,近乎宿命般的杀劫便降下了。
原始之门的前后都为滚滚劫火所覆盖,无形的疆域迅速垮塌燃烧,那箭矢竟然同时从先天和后天之境射来了,将许玄的过去和未来一点点磨灭。
斩堪之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