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满,只觉自己是国中新贵,纵然是几位古王血脉也不放在眼中,还顶撞过那位丙阳王,被抽了一顿耳光。
如今本想领个闲职,巡一巡西海,怎么就要死了?
一股肉香从他的身上散出,带着些燥热之意。
那尊坟羊走了过来,将他踩在脚底,扣紧了天灵,微微发力,便造出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这黄粱不能维持人形,瞬间化作了一尊明黄色的螯鱼,挣扎跃动,却始终被上方的坟羊死死按着,对方伸出手,一点点掏着他的脑浆,随意吞吃着他的血肉。
“娘的,我想回昆仑了一’
最后一刻,黄粱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看向西边,奋力骂道:
“白羽,你敢害我,必然不得好死一”
“安静些。”
上方的怪物开口了,狰狞的蹄爪按住了这鼇鱼的嘴。
“等会你就能见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