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避开杀伤,却不想那一张张邪口朝着许法言的身躯之上咬去了。“什么”
他忽地意识到了对方的手段,刚欲施术,全身上下却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围着啃噬,通体炸开了血雾!
许法言的法躯也同步被啃吃,身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伤口。
他还嫌不够,取了那柄殆悉下品的【阴臣锋】,开始亲手剜心、剖腹和割喉,青黄色的血水喷薄如瀑,皆都落到了下方荒原中。
白羽自然是被同步了这伤势,脖子被割开,心脏被掏出,肠肚更是流了一地,都被那邪口一一吞噬。对方这巫术来的太过诡异霸道,本来他修行真悉,不惧殆烝,可配合巫术竟然防不住!
这妖物本是准备施展一道【演蟠化玄术】,可聚拢玄象,稳定性命,能让【无垢身】再度响应,现在却是妄想了。
“不行,不行,本王不能死在此
他来此之时的态度虽然嚣张,可心心中却是对这坟羊有十二分的防备,早早准备了手段来应付,只是没想到对方施展的不是蕴土,而是巫术!
甚至这巫术的造诣简直超过了白羽所见的任何一位紫府,纵然是昔日的上礼国主也远远不及他!“黄粱”
他勉强转首,看了过去。
却见这尊艮土大妖正被那五猖纠缠不放,不过借着【素其位】的玄妙,倒是一次次挣脱了,逐渐有走出的趋势。
白羽眸光一冷,体内瞬间有一点魔光飙出,化解了对方造成的殆燕之障,让他终于得以施展法术!浓重的真杰从他体内涌出,先是化作蟠蛇,后又变作玄龟,让他被牵动的性命终于稳定了下来,【无垢身】剥离了相诊造成的异质,又一次响应了起来。
他心中大喜,只要这一道真烝神通不再被破,自己大有充足的手段周旋,相比之下,靠着外物修成神通的黄梁必然先一步倒下!
可前方的那位乌袍真人却不急,眼神玩味,自己身上的伤势早就好了,任由这一尊真烝妖王响应神通。他等了等,伸出手来,咒文变化,开始凝聚成了某种事物,带起阵阵无形之风。
是一面具。
这面具狰狞而又原始,威严却又诡异,乃是木质,青面赤睛,留有六眼,尖牙利齿,眉心则有一道平过来的弦月纹路。
正是原始巫术变化出的东西!
许法言缓缓戴了上去,血肉瞬间黏上,而这面具也如长在他脸上一般。
他再度敕令:
“傩。”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