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是真君的神体一一不应该他的记忆被取出了,仙碑又有玄化之功,位格极高,任谁也看不出踪迹才是。”“难道是灵萨那位测出了我等手段?”
“或许不是测的,是猜的。”
天陀语气幽幽,继续说道:
“纵然你做的天衣无缝,可几件事情接连发生,这位大人单单凭借推断也能猜到不少,无需用权柄去观。恐怕是池主动让耶律坛来的,池猜到了昔日带走耶律坛的就是「祸祝」背后之人!”“是我等 大意了。”
许玄眉头一皱,叹了一气。
不管有多少玄妙加身,紫府和金丹之间还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在。
对方毕竟是坐了果位的人物,岂会是被轻易欺瞒的?单单凭借谋略,就已经猜出了个大概!“可要拒绝这耶律坛上来?”
天陀极为谨慎,有些不太愿意让这耶律坛再来了,尤其是被对方猜到情况下。
“让他上来。”
许玄语气坚定,肃声说道:
“只要我想,辽帝是绝对进入不了这一处洞天的,甚至连观测也做不到,但 池一定能猜到个大概。这位牧灵帝君将自己法相的延伸,也就是那一位大灵送来,既是试探,也是示好!”
“我们若是拒绝了,反而露怯,不如趁此时间看一看这位辽国帝君的意思。”
他缓缓踱步,若有所思。
“毕竞这位帝君的境况似乎不太好,恐怕不是来宣战的。若是有问题,直接将这耶律坛镇压在洞天之中,不让其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