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沉默半晌,点头:「给他吧,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依赖长辈」」
可可听得有点难绷,转移话题:「还有就是——盛柠——柠姐那边,一直到现在都没个动静,你看要不你亲自去————」
池野一听这话就头疼,说实话,如果可以,他其实根本不在乎盛柠来不来,爱他妈来不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话说回来,其他场合盛柠永远不来都行,但就是这种场合不行一池野现在身边就她一个亲人啊。
她如果不来,那到时候婚礼上,池野这边很可能就是自己一个人vs今家里里外外几百号人。
倒不是不行,但从传统角度来看,确实会给人一种异样感,另外——也显得池野像是入赘了一样。
「这种事情,她都不来,她真是没有心,我跟你说,这个女人没救了,心太狠,是冷血的,你知道吧,她是冷血的。」
池野神志不清的念叨了几句,然后摆手:「我不过去,她如果真的能狠下心,那就不来吧,大不了就这样办,我无所谓的。
「————池哥,你现在也有点像微微姐了。
「谁?」
「微微姐啊。」可可眨巴眨巴眼睛:「呃——就是时瑾微。」
池野:「你叫她这么亲密干什么?」
「这个是得亲密一点,池哥你不知道,微微姐——呃——时老师从签约到现在,已经给公司赚了多少钱,如果可以,我甚至愿意喊她一声妈妈。」
池野皱眉:「让你平时少玩游戏,看,打瓦打多了吧。」
可可:「————」
「————」池野又沉吟片刻,点头说:「但如果她能一直保持这种积极性,其实我也未尝不可以喊一声。」
可可:「?」
呵。
商人!
「你真不打算去啊?」
两天后,龚总几次暗示,结果盛柠一直没回复池野婚礼的事情后,他就有点坐不住了,今天开完会,特意追过来问:「这个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池野是你亲弟弟,他现在又没其他亲人,长姐如母啊————」
「龚总,你想去可以自己去,他应该会给你这个面子的,不用非要拉著我,如果他不答应,那就死了心吧。」
龚总:「?」
盛柠现在确实硬气了太多,至于硬气是从哪里来的,别问,问就太没面子了,难道说是池野给的吗?
她听到这句「长姐如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