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这行竟然也能这么有「职业操守」?」
秘书:「————你——」
「给我吧,我跟他唠唠。」
鸡爪张现在虽然年龄也上来了,但却不改抽象本色,伸手接过还在响著的电话:「喂?我是张宪铭,找我有事?」
」。」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极度礼貌的声音,鸡爪张竟然愣在了原地,没反骂回去。
「我。」
那头说了一个字。
鸡爪张缓了好一会儿,才破口大骂:「我的,你出来了啊?你这个畜生东西,你又出来了?」
那头也不引以为耻,只是说:「我现在有点困难,你给我哗啦点钱,回头还你。」
「没有,你去死吧。」
鸡爪张说完,本来想挂电话,但或许确实是多年前的老伙计,虽然大家现在的关系早就形同陌路,那也至少算是认识了十多年的陌生人。
他想了想,又问:「你这张b嘴是真一点没改啊,钱我是不可能借给你的,你也别问理由,问就是活该。」
「除了钱,你应该还有别的事儿吧?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另一头的人沉默半响,才苦涩的说:「我想重新创业——当然,这次一定是不违法的,我想的是,最近怀旧风挺流行的,你看咱们要不要一起合体,搞个rise
怀旧主题的演出————」
「你脑子没病吧?」
鸡爪张毫不留情的打击著对方:「你说你都这样了,能不能好好找个班儿上啊,都进去多少次了,现在这个岁数了,难道还想再进去进修进修?」
他说得兴起:「我现在跟你不一样了,我劝你还是————」
「彭宸确诊肠癌了。」
鸡爪张一愣。
那头的蒋某擦了擦自己被风吹得通红的鼻头,说:「我昨天得到的消息,直肠癌。」
鸡爪张回过神,想张嘴继续嘲讽两句,但不知为什么,没有继续打击对方,只是莫名有点烦躁的说:「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得癌了和你有关系吗?」
「————他答应了帮我一把。」
鸡爪张懵逼,破口大骂:「不是,蒋毅,你还是个人吗?人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他?!」
「我现在严重怀疑,他就是喝了你的酒,才得癌的,你哪儿来的脸啊?!」
「————算了,你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吧。」
蒋某或许也有点不是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