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白牧野的心情，知晓古月娜是神祇，且愿意承认他这个老师的时候，他的心情也和对方差不多。
但是反应过来古月娜的神只身份会让众人难以接近后，他就悲哀地发现，这个徒弟虽好，但好像不能给他接班。
就在震华惆怅时，古月娜的一通传讯，让他彻底打消了忧愁，但也升起了新的顾虑。
「你确定要选择出售的方式给封号斗罗提供天锻金属？」
震华问道：「但是这样会不会让天锻金属成为某些家族专属，或者外流到星罗和斗灵大陆？」
「老师，您别忘记神级金属的价格了。」古月娜有些哭笑不得，「一块一般的天锻金属的价值至少上亿联邦币。」
神级金属在联邦的价格完全是天文数字，能拿出数十亿联邦币现金流的大势力都屈指可数，更别说那些封号斗罗了。超级斗罗都不一定买得起一整套斗铠所需的神级金属。
这东西根本不可能被某个势力垄断，否则非破产不可。
至于外流的问题————
「星罗还不好说，但斗灵撑不了多久了。」古月娜平静道。
她出售神级金属的时候，两个敌国怕是都奄奄一息了，圣灵教那边还有伊老看着，其实根本不用担心外流问题。
古月娜这话让震华心中一惊，脑海中闪过种种猜测，但听到古月娜之后的话语，暂时压了下去。
「而且，传灵塔可是商业机构，对魂灵的管理您也看到了。哪怕之前传灵塔混入了附体魔这种存在，高等魂灵也没有外流的情况发生。神级金属我会放在传灵塔出售，重要等级会提升到与高等魂灵一样的层次。购买和售卖会受到严格的管控，您不用担心。」
「是我太操心了。」
震华感慨笑道：「看来要不了多久，我就能退休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想起之前牧野谈起的话题，「我听说，霍雨浩他已经回归神祇之身了？」
因为相熟，他称呼霍雨浩倒是没那么生分。两人之间没有升起可悲的厚壁障。
「————是这样的。」古月娜想到霍雨浩的状态，犹豫地道。
成神？
不，那是斗铠加持，但斗铠是常态增幅，也确实算成神了。
震华笑道：「那看来之后得道贺一下了。」
闻言，古月娜想到什么，微微一笑，「雨浩他马上要成为塔主了，双喜临门。」
震华一愣，旋即笑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