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
刘根来思索片刻，点头道：“去是没问题，可问题是，当众指出这幅画是伪作有用吗？人家要是让咱们拿出真画，咱们拿不出来，那不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
“这的确是个问题，但暂时管不了那么多，重要的是让这幅画流拍，一旦转手，再想追回来，难度还会增加。”
石唐之显然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下次拍卖还要再过一两个月，这也算是为破案争取了一点缓冲时间。
只要能把案子破了，给那些监守自盗的蛀虫应有的惩罚，就能为国家挽回一点声誉。”
“也对。”刘根来点点头。
后天就要拍卖，能把古董名画运作出境，必定是一个严密的组织，一天时间肯定破不了案，能拖延一下当然最好。
只是如此一来，石唐之的压力就大了，
破不了案，拿不出那幅所谓真品《岭南春居图》，只会更加败坏国家声誉。
上升到这个层面的事儿，就没有小事。
“你去准备一下吧，坐今晚七点的飞机去香江，你五点之前来市局报到。”石唐之摆摆手。
“嗯。”刘根来点点头，起身往外走的时候，忽然一回头，“干爹，这个主意是谁出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石唐之反问道。
“如果是跟这个案子无关的人出的，那就没问题，如果是博物馆的人，或是跟这个案子能扯上关系的人出的，那就得好好查一查他。”刘根来认真道。
“为什么这么说？”石唐之又问。
“直觉，”刘根来挠挠脑袋，“我就是觉得这个主意馊了点，出主意的人应该多多少少有点慌神，乱了方寸。”
“我知道了。”石唐之不置可否。
出了市局，刘根来直奔国营饭店和供销社。
去香江，其实也没啥好准备的，跟两个姐姐说一声周末有任务，可能不回家就算完了。
刘芳已经上班了，孩子也被送到了供销社的托儿所，她每天都要去送两次奶。
她都是走路加坐公交去的，来回的时间可不短。
没办法，她还没学会骑自行车呢，供销社几辆现成的自行车，也都愿意借她，可她只能干看着。
刘敏已经忙活的差不多了，正跟张蔷一块儿坐在柜台旁边嗑瓜子。
对刘根来去香江出差，刘敏和刘芳一样都没啥太大反应，在她们眼里，他这个弟弟天南地北的哪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