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回来,照旧成就了一番伟业。”
匡琉亭听得此言一愣,跟着倒未继续纠结,只又发声交待:“那便先料理好大行皇帝后事,后宫诸妃,点清出身,当殉则殉。”
魏大监听得心头一凛,自晓得哪些出身该殉,值这双方不死不休之局,倒是不觉意外。只是那些无嗣的嫔妃当也该是一般下场,又觉有些可怜。
毕竟玄穹宫内已有逾六百年未做过这堪称丧尽天良的事,却令得他这执掌纠魔司的铁石心肠都觉有些不适。
偏匡琉亭言得斩钉截铁,魏大监却不好再做谏言,只又俯首应命。
也就在他要抓紧着人操办登基大典、好做振奋人心的时候,魏大监却又听得匡琉亭发声交待:“我的结婴手劄已有一份录在宗室馆阁之中,着人取四阶极品的载道金典誉录一份,送往黄陂道,交由齐国公手头。”
后者言得极轻,然魏大监却是心神一震,一时竟呆立当场,显有些不知所措。
“皇太玄孙,敢问可是不做保留”
“一字不差,不做保留。”
“是,老臣这便下去安排”魏大监强忍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恭声应道,跟着便缓步撤出了匡琉亭修行之所,独留后者一人在这清冷深宫。
只待又过了许久之后,匡琉亭方才又发声轻叹,显是遗憾至极:“黑履道人如是、康大宝亦如是,还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