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资粮?!”
正当武明安思忖着今番来城中交易的苏湄苏掌柜,怕是又要以殊为低廉的价钱换走一批上乘妖材,该是要赚得盆满钵满时候,远端却有一高壮修士骑着灵驹奔来。
来人虽才是筑基修为,然武明安却是不敢怠慢,连忙摆出恭色、出声寒暄:“世兄怎的亲自来此?若有吩咐,随口召愚弟一声便就过去世兄帐中了。”
“老祖言甲未、丙寅、癸亥等一十二处阵位人手短缺,便要将我重明弟子遴选中坚派驻出来,好做襄助。为兄现下不过是先来告老弟一声,晚些时候,还有刑堂诸位同门过来。”
袁去苦话才说完,便就已经翻身下了灵驹。
但见他高大魁梧、灵蕴过人,连襆头到袜子,无一不是筑基一境修士能用的上乘之物,是以于武明安看了,真个是莹辉流转、宝光粼粼。
显然与武明安这自绝了道途的假丹丹主不同,袁去苦无愧是在康大掌门都留有姓名、重明宗十代弟子中都称翘楚的厉害人物。
不过他家那位袁二长老,竟是这般舍得、竟又再一次将其派来了这前阵搏命?!
再看袁去苦那副乘兴欣然的模样,耗干人情、全靠着不吝性命方才能有今日造化的武明安,却是有些想不通前者明明跟脚不凡,为何敢冒着莫大风险、甘愿来这等危险之地。
二人又简单寒暄一阵,便就有一重明宗真传领着十余位刑堂弟子趋至武明安麾下听命。
这事情来得太过突然,武明安甚至都还未想清以袁去苦为首的这些重明弟子,到底是来襄助的还是来做监军的,遂在言语交谈时候,却是未少恭敬。
待得又逐一聊过一阵后,武明安才觉这些重明弟子却没得多少盛气凌人之态,心头便就放下心来。盖因确如袁去苦所言,他这甲未阵位历经数次险情,全赖武明安用命兼又有些运气,这才能坚守到现在但一年下来,武明安手头原来那营厢军、数营乡兵早便被换了大半。
现下他手头修士,自西南诸道大宗弟子到寻常应募的散修义从,却是应有尽有。仅是疏清这些关系便就已经令得武明安颇觉疲惫,他却不想麾下再来一批颐指气使的祖宗。
简单与这些新来的袍泽熟悉一阵,外间兽潮大方予武明安这些城中修士的这场休沐便已了结。今夜无月,伸手不见五指之时正是诸位妖尉最喜攻城的时候,但听得外间厉啸渐起,甲未阵位的一群老行伍不消领头的武明安催促,便就已经动作起来,列成阵势、严阵以待。
不多时,武明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