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以为替换。”
话音落,他垂首而立,静候定夺,心底却清楚,岳红果这心思,终究是妇人之见,短视了些。康大宝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惊疑之色,心头暗忖:“这岳红果,终究眼界偏狭,见识浅了。腾文一役,岳家儿郎血战死战,多少苦功、多少积攒的精锐底蕴,皆耗在山南这局上。
此时撤回休整,看似保全残部,实则前功尽弃。此前所有死战、所有牺牲,尽数折损,岳家在西南的根基与锐气,平白折损大半,得不偿失。不过用别家子弟来挡刀子,却也是情理之中事情。”他心中虽有计较,面上却不动声色,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不见半分愠怒,只淡淡开口:“岳妃体恤子弟儿郎,情有可原。”
顿了顿,语气沉缓,不容置喙:“既是娘娘亲言,我又有何不准之理?!令苏尘即刻率岳家族兵、三营净军,返还悦见山休整。饬其养伤整补,不可懈怠,待西南战局稍缓,再听调遣。”
蒯恩闻言,心中一松,再度躬身行礼:“谢世伯成全,晚辈代岳妃谢恩。”
康大宝微微擡手,示意退下,目光复落远方山峦,神色沉凝,似已将此事翻篇。
西南风云未歇,妖潮虎视,诸多谋划尚在推进,这点人事调动,不过是局中小节。
而蒯恩躬身告退,步履沉稳,心头却了然。
康大宝虽准了所求,未必便认同岳红此般短视之举。只是人情世故、权衡之间,终究还是准了。腾文劫火已熄,西南战局才刚刚铺开便就已显危机,这世伯也是难办啊。
康大掌门不晓得蒯恩还在体恤自己,只身出了大殿,却就瞧见了正在候他的萧婉儿,本以为后者是要老生常谈那点儿风月事情,眉头将要蹙起时候,却见得费天勤并品将军竞也与其立在一路。
“老祖您这是?!”
“康小子,萧掌门适才与我言,那井明洞主身上,或就有一枚霄蕴珀。”
“哦?”康大宝重投在下萧婉儿身上的眼神倏然起了变化,二人目光相对,久未开腔。
最后终是萧婉儿率先轻开檀口:“齐国公信我不信?!”
康大宝面色一正,跟着便缓缓颔首:“自无不信萧掌门道理,烦请萧掌门仔细道来。”
对面佳人听得这言,目中才似有点柔光泄出,玉音也软了半分:“那鬼虬妖尉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