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进射,刀鞘隐现红光,却为这位后进上修增色不少。。自于沈灵枫身侧认真求道之后,靳世伦这些年一直沉心淬砺刀骨。
现今外人再见他,却就觉得其刀意内敛如渊,藏千钧破甲之锐,确有慑人锋芒。
其首徒唐玖紧随其后,黑衣劲装,面容英锐,身后六千名青玦卫精锐甲胄整齐,阵列肃然,锐气逼人。二人来得恰是时候,城已将破,妖潮即将登城,绝望气息笼罩全城。
“世伯,青玦卫驰援来迟!!”靳世伦声线沉稳,目光扫过溃散阵形、摇摇欲坠的城垣与漫天妖潮,眼底掠过沉凝权衡。他心底清楚,城破在即,妖潮登城只在瞬息。
此时来援,虽将兽潮暂压下去,能令得城内残军有了喘息之机、内中飞舟多走几艘,然若想固守此城,却无异于飞蛾扑火,定是九死一生。“该走了世伯!!”靳世伦话音未落,周遭罡风骤紧,黑云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在城楼檐角。天地间的压抑沉到了极致,远处兽潮的嘶吼如闷雷滚过,一波叠一波,震得人心神俱颜。
城楼之下,无边黑浪仍在疯狂冲撞,城垣每一寸砖石都在震颜,裂纹蔓延如蛛网,似下一刻使要整体崩塌。“走?”秦苏弗声音不高,却穿透漫天妖啸:“此情此景,却走不得。”
靳世伦闻声一愣,正待再劝,却听得秦苏弗朗声言道:“世伦、唐玖,听我将令!”
他精铜法钺横举,灵光再度炽盛,映得眼底决绝如铁,“你二人率青玦卫,护城中所有低阶修士、凡民,即刻乘飞舟突围,待你家掌门来援。”“我率净军及岳家兵卒,在此断后。其余诸家子弟弟子若有愿留者,秦某感激不尽。”
此言一出,非但周遭金丹上修皆是惊呼出声,连岳家二上修同苏尘都是心头一紧。
“世伯,晚辈怎敢”
靳世伦话音落,随着城楼上一众妖校嘶吼不停,他便顿觉城青玦卫前黑浪再度暴涨,领头的唐玖登时面色涨红、惊呼出声:“师父,却需速走。”事实上,妖兽残虐无智,丢了许多性命仍未有半分迟滞动作。
早被杀破胆的各家修士此时得了青玦卫来援,大部虽是在争分夺秒回复灵力,然却有许多早被吓破胆的修士径直弃阵而走。“走罢,皇太玄孙赐我这战傀确有神妙之处,当能为尔等多挣些时候!”
秦苏弗显是心意已定,但见那玄翼黑虎战傀额间灵品亮光再盛一分,跟着便现出来几道牛毫细纹蔓延开来,只一看便就是几要崩碎。周遭上修听得此言,大部人皆是如蒙大赦、当即便走,不过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