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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依结果来推,当其时袁晋所为自是千该万该,毕竟若不如此,古玄道联军又哪能败得那般干脆?!可仅那一战,便令得重明康家折损了大半子弟!
要知晓,这伤亡之人当中,甚至还有几人是康大宝三位庶子的血脉子孙,皆是她费疏荷见过、栽培过的后辈!
是以,费疏荷这当家主母每念及此事,又怎会不气?
这般事情,便是二兄康昌晞这嫡子,都不敢开口相劝,更何况是他康昌晏。
康昌晏自也知晓其中利害,断不可能在旁置喙多言,最多也只是在二叔袁晋挨骂受斥的时候,自觉躲得远些,免得累及自身,也好让二叔袁晋不至于太过难堪,多少留些体面罢了。
毕竟是非功过自在人心,袁晋同样也将袁长生、袁去苦嫡孙一道塞进了重明康家的队伍里。当时袁去苦甚至在乱阵中撞上了一位金丹上修的法光,然而当他移目看向那上修时,对方或许心头怒气未消,身上法光大盛,最终竟将袁去苦的一双灵目刺得淌下泪来。
袁二长老得知此事后,又探听到那上修尚未离去,便亲手将其眼仁抠出,供袁去苦暂时使用一段时间。至于其本来双瞳,暂时却要丹师相商、定好一个办法再说。
不过听得长姐康令仪招赘一事终于有了些眉目,连四弟康昌昭都被召回了青菡院中接些差遣,想来待得此事落地过后,这嫡母心情当会转好些。
康昌晏望着眼前的灵田,缓缓开口,语气郑重:
“此间所见之景、所悟之法,需得细细整理成文字,妥帖誉写清楚,呈于宗门灵植堂,供荣泉侄儿知晓。
他先前提出的以机傀助耕、开垦灵田之法,倒确有可行之处。
即便眼下只用这等未入阶的机傀相辅佐,只要调试得当、设计无半分疏漏,那将来即便没有修士亲自主持打理,各地的凡人,亦能成规模地栽种出这养灵谷来。”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且此后,可将收割后的养灵谷秸秆燃尽,以灰烬肥田,滋养灵土。头三年,可将黄芽豆与养灵谷轮作;中三年,垄作休耕;后三年,间作黄芽豆与养灵谷。
如此九年之后,再遣稼师在这等凡土之上新辟灵田,届时所需开销,便能锐减三一之数,确是节省不少若真能推广开来,那黄陂全境拓殖一事,当是能事半功倍。且届时养灵谷滋养凡人之用成效定也斐然,各类稀缺灵身、上等灵根定会层出不穷,于我重明宗而言却是莫大的好事。”
“不过,”康昌晏将身旁誉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