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法禁便倏然散去,跟着中门大开,紧接着,一条宽敞的雨道便出现在靳世伦面前。被孤鸿子以道法点化的几株人形草灵约合只有一掌大小,面上尽是欢悦之情,看起来殊为可爱。他们先是三五成群地迎出来朝靳世伦拜过一拜,这才又引着他迈进洞府。
一路上,靳世伦未有过多留意孤鸿子对洞府的用心布置,不过见得此景,却就晓得后者该是有在阳明山长住的打算,心头便放心不少。孰料他随着草灵们穿过重重法阵,进入洞府中央的湖心亭时,才发现亭中除孤鸿子外,竞还有另一位主人在此。“新世伦拜见三师叔、拜见孤鸿子前辈。”
较比文气颇重、内敛十分的孤鸿子而言,与其对立而坐的蒋三爷身上锐气却是骇人。
要晓得,康大掌门当年阵斩金风青的时候可是赚了全功,后者这堂堂元婴剑修,最后便连元婴都未能趁隙而走。是以这位裂天剑派道子的灵戒、灵剑,连带裂天剑派从不示人的一些传承,自也星点不少的落进了康大宝的手中。要晓得,蒋青性子本就清冷些,骨子里浸着些骄矜,平日里头便算面对其门下那些徒子徒孙,他亦没有如何亲切,更莫说是其余外人。唯独面对康大宝、袁晋二位师兄时候,蒋三爷方才能现些悦色出来。
蒋青自得了裂天剑派这等顶尖传承,又日夜摩挲金风青遗留的灵宝飞剑、哪怕不得其用,亦照旧可以参悟其中剑意、佐以他的剑道修行。靳世伦久未见这三师叔,此时甫一照面,便顿觉蒋青气势好似剑刃开锋,愈发锋芒毕露、慑人夺目。前者这点道行本事自难说清楚蒋青精进了多少,不过只看孤鸿子这位经年上修此番再面对蒋三爷时候,半点不敢以长辈自居、甚至都已隐隐居于下位,却就能看出来些其中玄妙了。
“嗯,孤鸿子前辈道法了得,二师兄专为尔等小辈礼请入宗,确不能浪费了这等机缘。”
也就是似靳世伦这等年资的腹心弟子,方才能让蒋三爷慷慨地言出来这般多话,却是难得。孤鸿子与蒋青在此之前显是有事商谈,不过待得靳世伦入了洞府过后,蒋三爷却就已没得了久留意思。他只抱着灵剑朝着孤鸿子平礼拜过,跟着便都不等后者回礼,即就转身而走。
孤鸿子显是看出来了靳世伦目中好奇之色,不过他早便受了蒋青告诫,亦晓得事关重大,自不会与面前这小辈多做闲言。是以孤鸿子并未对此作何解释,待后者言明了心头困惑,掐算推演一番、又提起春秋笔锷勾勒数笔,这才缓缓道来:“你言你待刀至诚、却难于此道上有寸进,是以”
蒋青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