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加起来最多不过盏茶工夫,罩姓坤道再失了两名金丹师弟过后,便就又开始与其手下门人继续亡命道逃。而袁晋似要比他那掌门师兄还更坚毅,不论罩姓坤道如何变化,皆都只急催魔下军阵剿杀。这么一追一逃之间,悦见山残兵便被有些昏了头的覃姓坤道急哄哄地带回了本山法阵之中。。不料这般应对,却是正中了袁二长老下怀。
此番面对坚阵,袁晋不急动作,只教疲惫非常的各家修士抓紧调息。
而其手下征募而来的数万鲛人,则要在其渠首汐珠的带领下,依着古玄道水脉各处关键节点建成水府、布下法阵,好将这一道九州之地分而划之、要其互相之间再难交通。
另一紧要事情,则是招降纳叛。
袁晋当即选派门下弟子奔赴各处,晓谕从逆的各家门户,若是携兵来投、襄助重明宗攻克悦见山本阵。届时不单可以请康大掌门上书陈请既往不咎,甚至还可叙一叙这破阵之功。。
袁二长老既已慈悲为怀地摆出一副只诛首恶的姿态,又念及他家康大掌门向来有“一诺千金”之名。是以在听了袁晋这通言辞过后,虽是按兵不动、奔赴他乡的门户最多,但也有不少主事之人心思开始活络起来。赌性颇重的他们,便真带着手头所剩的本钱,来投另一个掌柜共做买卖。
当然,既是自己要求着来做买卖,自不能只带着门人子弟。
重明宗向来来之不拒的灵珍法宝、康大掌门一贯喜欢的资粮女子,自是要好生准备妥当了才好登门谢罪、请战立功。兵家言:“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忌杆一石,当吾二十石。”
回归本阵的覃姓坤道,事前可未想到这名不见经传的袁晋用兵居然如此棘手老辣。
前番其因为未见得康大宝真身而生出的那分窃喜,早就荡然无存。
现今袁晋不缺资粮人马,又是心无旁骛地来与悦见山死磕,覃姓坤道饶是都洞悉了前者是要先将自家这硬骨头嚼碎,再好去享用附在骨上的膏腴,然却也无计可施。
毕竟一座注定了不会有援军过来的仙山,实是难得固守。
此役悦见山二十六位上修中,大半或死或伤或散,现今还能与覃姓坤道聚在阵中的,也不过才三分之一。罩姓坤道到底人望不足,前番点她主持大局的由龙子又已身殁。是以即便只是这三一之数的同门,她也没得本事能做弹压,只能任他们因了现今窘境,闹得不可开交。
莫说阵中的万余弟子皆是心头惴惴、士气大颓,便连罩姓坤道亦都不晓得,此时再做固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