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客。“只是康某方才与金风青、云孚二位真人死战,虽侥幸脱身,却也经脉受损、神识耗竭,一身道行十成里去了七成。
莫说整军带队,便是稍稍催动灵力,都觉经脉刺痛,哪里还能上阵与人争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牌楼下一众神色忐忑的上修,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无奈:
“城外七位真人,何等威势?我如今这般模样,去了不过是添乱,非但提振不了士气,反倒叫众人看了心凉。届时军心一散,非但驰援不成,反倒平白葬送了这许多同道性命。”
兰心上修还想再劝,康大宝已然先一步开口,顺势道出此行真正目的:
“实不相瞒,康某一路仓皇逃窜,好容易才将云孚、金风青二位真人甩脱,确认无虞过后方斗胆冒昧登门。却是想与兰心道友求个方便,借贵宗宝地稍做调息。
实不相瞒,在下适才已与阳明山发信,要在下师弟携门人弟子、武宁侯府辖内一十六家金丹门户发兵来援。
只是这山高路远,尚需时候,贵宗山门毗邻公府,若是真到了那千钧一发时候,康某动身赶赴公府驰援却也方便。毕竞到了那等时候,自没得退缩道理。”
康大掌门做出来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生怕旁人看不出来他是大卫股肱。
见得求借洞府之事令得兰心上修眉头微蹙,康大宝这才退而求其次道:
“康某亦晓得这事情实在冒昧,却有些强人所难之嫌。宗门之地是为要害,道友谨慎再是应当不过。遂康某便请在三汀州自辟间洞府暂居,正好与贵宗留守弟子守望相助,不知兰心道友意下如何?!”伤重疗愈时候有无有一处阵法庇护,可是至关重要。
可兰心上修自晓得了自己再无可能能分享康大宝这身气血过后,便对后者再无任何异样心思了。此时更没得做烂好人的意思,并不打算用宗门大阵来保康大掌门周全。
不过既是后者都已将话说到了这份上,兰心上修自也没得再拒绝之理,当即又盈盈一礼、脆声言道:“妾身多谢康掌门体谅,还请康掌门稍歇些时候,妾身这便传讯宗门留守弟子召集力士出阵,好为康掌门营建洞府。”
“多谢道友!”
康大宝做出来副长出口气的模样,这才拱手作揖,却见得兰心上修居然应都不应、便就重面向所结队伍,下令开拔。
前者心头才暗骂一声这合欢宗的坤道却是现实,下一瞬便就参差不齐的军阵轰隆隆往凤鸣州城开去。这时候帮着营建洞府的合欢宗弟子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