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一路匆匆赶来助拳的云孚真人。
这道人原本算计得极好,想着金风青乃是裂天剑派嫡传,修为精纯,剑法凌厉,自己只需从旁策应,二人联手,定然能稳稳拿下康大宝。
届时不但能报了从前被其瞳术所伤的奇耻大辱,还能卖金风青一个人情。
哪知才赶至战场,便撞见自家同袍抱头鼠窜、仓皇奔逃的一幕。
云孚真人见得这奇景心头一惊之下,便连狐疑都忘了,更莫说该先察虚实、再做进退,只凭着一股急怒,便不管不顾直冲而来,口中还厉声喝道:
“竖子休狂!某家悦见山云孚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他一心想仗着元婴修为震慑对手,又急着挽回几分颜面。
是以周身玄元化境诀只草草运转,连赖以护身的八卦盾都未及完全凝成。
更未细察此刻康大宝气息何等凌厉、战意何等滔天,一身破绽尽数暴露在外,可谓谨慎尽失、心神失守。
他只当康大宝连战许久,定然灵力耗竭、强弩之末,却不知这康大宝正是大占上风、要收人性命!金风青人品也是堪忧,见得有人来救,竟是连句道友小心都吝得说出口来,便就擦着云孚真人一掠而过纵使再是迟钝,云孚真人却也晓得此时是有古怪,然这时候却也已经难得转身,因为康大掌门都已近到眼前。
苦战一场这才击败的金风青竟是跑了,康大宝一腔郁气与怒火正无处发泄,忽见这道人自己撞上门来,且如此大意轻敌,当即冷笑一声,也不与他多费口舌。
玉阙破秽戟横空一挑,左戟耳南明离火熊熊翻涌,炙烤得周遭空气都为之扭曲,右戟耳玄冥真水汹汹而动,寒气刺骨,戟杆之上十雷号令符灵光大盛,道道蓝电缠绕戟身,劈啪作响,整杆宝戟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寒光,不闪不避,直扑云孚真人面门。
云孚真人这才惊觉不对,那扑面而来的凌厉气息,远比他预想中还要恐怖,哪里有半分力竭的模样?他骇得魂飞魄散之下慌忙掐印,玄元真烝仓促凝成一面薄薄盾影,先天八卦纹只亮得半瞬,便被康大宝含恨一戟狠狠撞中。
“哢嚓!!”
清透盾影应声碎裂,玄元真熙倒涌而回,震得他经脉寸断、脏腑移位,口中鲜血狂喷而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周身气血翻涌不止,连站都险些站不稳。
他心知大事不妙,再不敢有半分恋战之心,转身便要催动禁术逃遁,哪怕损耗元婴本源也在所不惜。可康大宝左眼金光早已锁死他周身灵机,任他遁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