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金风青约合十丈之处,康大宝陡然驻足,盾身一震、正大光明之力浩荡而去,直冲得前者一个双足脱根,险些栽下云去。
康大掌门左眼金光一闪而过,识得这破绽过后哪能放过?!
但见他另一手玉阙破秽登时祭起,左戟耳蕴南明离火熊熊、右戟耳盛玄冥真水汹汹,戟杆上刻十雷号令符灵光大盛,道道蓝电跟着离火、真水一道同戟身直撞过来。
外间人传,似剑之一道如能练到极为高深处,那便是飞花摘叶与灵宝法宝无异,皆可伤人。康大宝不晓得这传言真假,然玉阙破秽这自顾戎大匠手中捡来的鸡肋法宝在其手头,却有些化腐朽为神奇的意思。
极耗神识、灵力的弊端于康大掌门而言不足挂齿,又因温养多年,经四枚玉玨参悟推演的木府星君执戟郎授兵法真意更是已浸入器身,却不能只以一件寻常的三阶法宝视之。
至少在现下的金风青眼中,这杆宝戟却令得他有些不寒而栗之感。
似裂天剑派出身的纯剑修,大多习得是一剑破万法的路子,少有其余法宝可用。不过金风青较之其师松阳子之流,却还要失些纯粹。
他身上法衣还是三阶极品,险境之下,一对阴阳鱼裹着八样卦象从法衣透体而出。
顿采天、地、雷、风、水、火、山、泽之意而生太极虚影,总算将来势汹汹的玉阙破秽拦了一瞬。“嘶”
还未及金风青定下心来,裂帛声便已扎耳响起。
这堂堂三阶极品法衣却就只挡得了康大宝含恨一击一瞬之久,好在这一息之间,青虹飞剑也已走捷径落回金风青身前。
“噗!”
飞剑剑身带着点点红星荡飞,金风青只觉腹中脏器剧痛万分,看着面前自己喷出的血雾再骂一声:“好个腌膦货!”
金风青面色苍白如纸,也不晓得是因气还是因痛,整个人似是都颤抖了一瞬。
错算一步吃了暗亏的新晋真人闷哼一声,却没得在一区区上修面前认栽的意思,又提着飞剑朝康大掌门猛扑过来。
后者则更没得怯惧道理,足下流光再亮一分,竟是径直迎着金风青撞了上来。
二者缠斗片刻,金风青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额前碎发,握剑的手微微发颤,却依旧强撑着将剑网催得愈发紧密。
裂天剑派新晋真人该是如何自矜自傲,可容不得他在一名金丹上修面前露怯。
然康大宝双拳拳锋却由不得半点轻视,右眼银芒更是犀利十分,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