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陂道落地生根的蓝鳞部落、分出数部人马协力助剿。
文书上头是言还来了几位金丹鲛人局中调度,青弋河这么一才止百丈宽、千里长的小河,自没得福气分到一位。
不过筑基境的鲛人却是少不了的,眼前这些鲛人不过是打前站的。这水寨亦不过是开胃小菜,过后定还要在河底营建水府、蓄养水生灵兽。
若是这水府建成了,这影响的可不止各位头领的买卖,同样还有厢军营几位主官的口袋。
是以哪怕武明安再是不情不愿,却也不得不来走上一遭。
领头那鲛人会说些蹩脚的人言,又拿得出来刺史府派发的文书,武明安自也不敢为难。好在这都是营中大人物们要操心的事情,他只消将这登岛过后见得的虚实言明清楚、便算圆满。
随便寻了个借口在沙洲上呆了小半个时辰,武明安这才招呼手下厢军一道回了鼍纹舟结束了这趟巡河之行。
归得坊市时候已近子时,武明安还要交还兵符、自不得歇。
不过待得他行至营中时候,便就觉察出来异样了。
“副将,这”
但见白日才对他发了军令的副将竞是被灵索缚了、跪在正堂。
堂上正端坐着个锦衣男子,其身旁立着几名亲卫,一看便是经年真修、不可小觑。
那锦衣男子手头拿着副将与水匪来往的暗账,看都不看武明安一样,只淡声念道:“你们的事发了!”武明安登时双目一怔,顿觉才得手的那封灵石滚烫十分。
见得他这呆若木鸡的模样,堂中的一名筑基侍从缓声开腔:“新任持节普州诸军事、普州刺史、正议大夫、武骑尉尤文睿尤公在此,尔为何不拜?!”
“玉丹营佰将武明安拜拜见尤使君!”
“罢了,你脑子虽不清楚,但这些年也算老实,此番便不拿你了。自去卸了甲仗、再交了这十载年俸回营中,便就滚回家中、莫要让本使君再见你了!!”
“是!是!多谢使君!多谢使君!”
但见武明安头如捣蒜、拜谢一阵过后即就急哄哄退出堂中奔向营库。
尤文睿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倒是下头那被缚住的副将满是不解。前者将手头账簿一合,这才轻笑一声:“你敢不服不成?这厮虽不成器,但其祖上可是与阳明山上最为尊贵的几位贵人都有渊源的。若不是因了实在不堪造就、却也不会沦落到你手下来混生活。
大人物们虽然未必记得这份香火情,可本使君却不会去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