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恭谨十分地朝着姜承业迈步过去。
姜承业此前可没想到匡掣霄会让他将尕达这麻烦带走,毕竞格列禅师不是寻常人物,如今的大煌姜家真没得底气能得罪。然既是匡掣霄开了金口,他又哪里有推却的道理?!
姜承业与费南允做个手势,后者即就心领神会地立到了尕达身侧,免得出些不谐之事。
此时万兵无相城内城外还有数不清的受伤修士在作哀赢,然立于太虚中的大人物们却实是难得为他们分心多少。其中大部分人甚至都吝得看上一眼场中修行人是何处境,便就各自动作去了。
匡掣霄与长肖副使带着黑履道人、蒋青叔侄二人御风在前,绛雪真人收拢了残余弟子,交待了连雪浦与他们一起御起灵舟紧随其后。姜承业拖着残躯,深深看过一眼此方惨相,又惦念起他才算好的阳寿默然无声。
只是在招呼费南允与尕达二人重登灵舟时候,姜承业的目光又在前者身上停留了好一阵子,才默然在心头想道:“文心堂再不能作轻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