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小友,前番万兵无相城初见,是我师徒二人心存偏颇,还望小友海涵。今时今日,你我同困这十日界,灵力尽被禁锢,皆是天涯沦落人,往日旧怨,自当暂且搁置,唯有精诚合作,方能寻得重返赤天界的出路,还请小友相助。”
说罢,她擡眸望去,美眸之中再无半分先前的冰霜与怨怼,只剩几分恳切与清醒。
康大宝见状,眼中那丝转瞬即逝的狠厉似也渐渐褪了去。
他面上依旧是那副恭谨模样,连忙侧身避开这一礼,擡手虚扶:“前辈言重了,折煞晚辈了。前番之事,不过是些许误会罢了,晚辈从未真正记挂在心。现下恰如前辈所言,晚辈与前辈同陷异境、孤立无援,唯有同心协力,方能共谋出路,晚辈自当尽力相助,不敢有半分推诿。”康大掌门心头清楚,这合欢宗掌门见识定不是自己能比。
且古魔吴通尚在,这所谓十日界并非善地,暂留萧婉儿这个同乡在旁参详也好。
左右后者现下于康大宝眼中比起那些屏弱妇人强不得许多,真算不上个隐患。只要过后稍加小心,当也不会生出事端。萧婉儿见得康大掌门如此通情达理,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臻首微点,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她适才发言时候,甚至都已做好了打算。
毕竟这世事不由人,如是康大宝这厮真就油盐不进、要对自己痛下毒手,那哪怕自己再是厌恶自小习来的那些下贱手段,却也不得不用了。这亵衣自也能解、这石楠花味的补品亦能吞得
哪怕在这无灵之所坏了《云溪凝欢证真经》的修行、哪怕这小辈真是事后提上犊浑便不认人的性子,亦要赌上一赌!!!如是真被此子当做禁脔肆意亵玩,那兹要留得残身多存一分,这迎来转机的可能亦也更足一分。似萧婉儿这等到了真人之境的修行人,无分干修坤道,这向道之心如何坚定自不消说,哪里会因怜惜自己这身体而放过保命之机?!不过此番康大掌门如此好说话,于萧婉儿而言,却也是件意外之喜。
二人对视一眼,无需再多言语,过往的隔阂与芥蒂,皆在这无声的默契中暂且搁置。
萧婉儿直起身,擡手理了理故作凌乱的衣摆,将大片雪白收了回去,眼底多了几分安稳。
康大宝则转身走到屋门口,擡眼望向远处的山林,神色凝重,暗自盘算着前往黑山城的事宜。屋内的气氛渐渐缓和,先前的剑拔弩张消散无踪,只剩两个天涯沦落的修士,默默达成了同盟。不多时,门外传来巴图轻缓的脚步声,他收拾完战场,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