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浮现,粉色灵光凝作数道纤细刃影,斜刺吴通触手,借道经真意稍扰其势,未敢多作纠缠。长肖副使身形微动,手中长刀灵光骤起,纵身由此方太虚越出。
刀身劈出数道青罡,沉猛厚重之势直逼老魔,直迫得其在重伤之下擡触手格挡。
刀风卷动灵威,撕开吴通周身少许魔云,他未发半句多余言语,只以刀势牵制老魔,澜梦宫副使该有的威势已经彰显无遗。萧婉儿与绛雪真人这对师徒自知轻重,各施术法相助。
前者召出重重刃影,绛雪真人则指尖凝诀,漫天银针刺络交织,再布下一层淡粉雾霭,雾中藏针,既滞其动作,亦能稍稍削弱吴通周身魔焰,虽难伤老魔根本,却也能滞其动作为长肖副使卸去几分攻势。
这二女虽然难称大患,却也足能恼得重伤的老魔目中怒色更盛一分。
盖因这时候的它,可没得资本能称眼前这五个小辈是芥癣之疾。腹中又是翻涌一阵,险些将满肚子的舍利都呕了出来。只是如吴通这类积年老魔又哪能如此容易就范?
触手猛回撤,周身魔焰暴涨,漆黑魔气与佛力交织成巨掌,轰然拍向长肖副使。
长肖副使长刀横挡,灵光进发,硬生生接下这一击,身形踉跄三步,指尖溢出血丝,却依旧握刀不松,刀势未歇,反倒愈发沉猛,死死将吴通的攻势拦在身恰在此时,黑履道人身后肃秋剑鸣动不止,剑刃金纹隐现,他足尖踏剑,身形如青虹掠出,灵力尽数灌注剑中,剑道真意悄然弥散。肃秋剑起落间,不疾不徐,却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魔煞,剑刃所过,魔气消融,虚空泛起细微波澜,不见半分张扬,却自有一股一往直前、无畏无惧之势。
“此子这剑道,怕是松阳子见了都要觉手痒”
绛雪真人美眸才跟着剑影转了一转,吴通便就已经察觉身后杀机,忙分出一条触手回身抽击。魔煞裹挟劲风,快如闪电。黑履道人腕间轻转,肃秋剑斜挑,精准点在触手尖端,过后金纹一闪。值得在场众修惊诧的是,这次交锋中魔煞竞四散开来,剑锋顺势而上,直刺吴通旧伤之处。“嗨!”
一声怪里怪气的佛号生出,老魔周遭的魔云之外生出一层佛光,将它笼罩其中,才将本该顺势插入其坚甲的肃秋剑挡了回去。“好巧的剑法,若是此子今日已为真人,或要比眼前这持刀的小辈还觉棘手!”
吴通只觉身上传来一点儿清凉之意,心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后怕,竖瞳中的震怒之色却是愈发凶戾。场中众修亦都因黑履道人如此惊艳的一剑无功而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