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片刻后,这位大卫右相、韩家家主却是耿直,只又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诸位道友,怕是出事了。这海中的魔息,皆是老魔故意留下的混淆视听的手段、专用来迷惑我等,此僚怕是早就跑了!”“什么?!”一声惊呼从显宗弟子中传出,紧接着,众修便陷入一片慌乱。
先前数日的辛劳、数次围堵的挫败、匡掣霄的厉声斥责,此刻尽数化作惊愕与惶恐,一张张脸面色铁青,议论声悄然响起。“怎么可能?!阵网层层收束,连一只海鸟都难以逃脱,那老魔重伤在身,如何能悄无声息地跑了?!”“莫非是我等布阵之时出了纰漏?还是有人暗中相助老魔,放他离去?!”
“完了此番纠魔,我等耗费无数灵力,折损同门,到头来却连老魔的影子都没抓到,还让他逃脱了,匡宫主那边,我等如何交代?!”众修人心惶惶,先前的沉稳与笃定荡然无存,有的面露扼腕,有的神色慌乱,有的暗自垂泪。那些折损的同门,那些辛苦,竟都成了无用功!!
慎勇面色惨白,双腿微微发颤,心中满是恐惧。
他一心想借纠魔之事攀附匡掣霄,谋取玄弯宫尊位,可如今老魔逃脱,纠魔失败,匡掣霄的怒火,会不会迁怒到他身上?!届时他的野心,怕是也要就此落空。他强装镇定,目光扫过众修,却终究掩饰不住眼底的慌乱,手足无措。就在此时,天际之上,青云翻涌,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骤然降临,瞬间笼罩了整个无灵孤岛与周遭海域。匡掣霄健壮的身子碾开场中的阴郁灵氛缓缓落下,他却与从前不同,场中众修并未在他眼中看到太多震惊、惊怒之色。“不愧是衰败过后、在万年前还能比得顶尖真君的老魔啊,当真难缠。”
匡掣霄显然没有迁怒的意思,只是眉头蹙紧,凝视着此时空无一物的碧海,疑声自问:“此僚到底去哪儿了?!”万兵无相城外
曲杰禅师在城外立了一阵,不意城上竟是久无人应,正待发问,却就见得城头上那康大宝恭声言道:“禅师见谅,晚辈今番受师叔重托镇守此城,却是如履薄冰、不敢怠慢分毫。是以还请禅师见谅,晚辈今番敢请用城头这照魔鉴照禅师一照,以安城中军民之心。”
康大宝因了尕达之故,自是认得城外这密宗禅师。
曲杰禅师亦也晓得这位“善欺妇人”的康大掌门,这老僧犹疑一阵过后,想得自己到底才夺舍了具新鲜肉身,便就熄了托大念头,温声笑道:“武宁侯身负重任、坐镇坚城,适才所言不过是应有之义,哪里谈得上所谓“见谅’二字。”比起刚离开此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