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喙的坚定,却依旧未直言“不放”,只道,“二位贤弟不必再劝,为兄自有考段安乐与康荣泉皆是默然、没得了开口再劝的意思。
不过临走之际前者犹疑一阵过后,还是又温声出口:
“若依着愚弟所想,家师闻讯过后,或有符信过来。还请道兄稍待些时日,莫要于秦公身上施那雷霆手段。”段安乐此番所言似是极称蒯恩心意,后者当即连连颔首、爽声笑道:“既是贤弟都如此讲了,哪又怎能不行?!”“多谢道兄,”
二人听得这里心绪稍宁,毕竟这番过来总算没有无功而返、空耗飞舟灵石。
还未出得这总管府,段安乐却就先与康荣泉歉声言道:
“如是早晓得蒯恩这番如此好说话,便是我单独来他当也不会避而不见、如此想来,此番倒是不消劳累荣泉你的。”后者自晓得其所言那“劳累”二字是指他心头心结,倒是也没言语,只又微微颔首一阵过后,便埋着脑袋上了飞舟。灵舟缓缓升起,灵光破开晨雾,将山南道总管府的朱红轮廓渐渐抛在了后头。
段安乐回程时候本来无话,可是在阎目调息一阵过后、却又朝着正低头思索的康荣泉轻声言道:“愚兄回去过后,便就去瑶岫洞天闭关结丹了。”
后者眉头一挑、稍有惊诧,缓声问道:“师兄不待掌门回来禀告过后、再行闭关吗?”
“不了,本来也是水到渠成之事,”向来谦逊的段安乐此时语气倒是笃定十分,显是于金丹没得什么畏缩意思。康荣泉见得此幕稍有意外,毕竟他都记不得已有多少年,未曾见得这位师兄如此成竹在胸的时候了。晓得段安乐性情的他自不会以为段安乐是在言大话,当即拱手道贺:“那师弟现恭贺师兄了。”“多谢师弟,只是在此期间宗门一应事情,却就需得师弟再分心操劳些,”段安乐倒是没得什么担心之色,只是言得这里时候又补了一句:“二师叔虽已传令无有大事我等后辈莫去叨扰,但是到底未闭死关,师弟若遇得事情和晞哥儿商议不清、或是长老议事亦也难定,那自可思量要不要去问过他老人家定夺。”
“师兄放心,荣泉再误不得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