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要耗费的灵石却就不是重明宗付的那点邮资能抵,显也不是特意过来与蒋三爷看得。是以既是城中没得那想见的人物,掌柜便就也没有停留打算。
最后又说了些蒋青不喜听的客套话,便就带着舟师继续往无垠海疆行去。
巴斯车儿与广志二人便算是对重明宗所托之物有些好奇,却也不会问声出口,便就各自寻个借口、分别告辞。黄陂、禹王二道相隔甚远,便算寻常金丹都未必能孤身一人走个通途。
是以今日又收到了弟子们所托之物,蒋三爷倒真生出了些家书抵万金的欣喜之意。
归了关室,储物袋中还有信笺,段安乐亲书的文字照旧没得太多华丽辞藻,只简单言述了这储物袋中大部分,都是重明宗弟子们于新安置好的霜锋洞天中所得道韵真种。
其中半数为木道真种、半数为剑道真种。
虽是筑基、乃至练气弟子于霜锋洞天中试炼得来的,品阶算不得高,但积沙成塔之下,却也能省却金丹修士近十载悟道苦功。蒋青将手头信笺放下,待得目光再从那些灵光熠熠的剑道真种之上扫过时候,心头竟莫名生出来些酸楚。其实他身为师长,这些年又哪里只一味栽培了。门中晚辈或因资质、或因修行年岁所限一时难得与他和康大宝多少助力,但却一直惦念着他二人。再看眼前这些专门整理好的道韵真种,却不晓得为行这寸草春晖之举,二三子又是花费了多少心力。蒋三爷不是个婆妈性子,这感慨来了便去、很快即就平复下来。
虽然那已经死在他剑下的觉铭比丘是吴通魔仆不假,但其捎来的磨剑石一脉传承却是不假。蒋青与这剑理本就契合十分,如是再加上这些剑道真种相助,那便更会突飞猛进了。
他定下心神,将储物袋中的剑道真种尽数取出,置于关室中央的玉纹蒲团周遭。
但见那些真种甫一落地,便自散出细碎的莹白灵光,如星子坠于案前,顺着地面镌刻的简易剑纹缓缓游走,将整间关室浸得满是清冽剑道气韵。他拔剑出鞘,剑身嗡鸣轻颤,与真种灵光遥遥相和。
关室窗棂漏进几缕天光,落在剑刃之上,折射出冷冽锋芒,竟与真种灵光交织成纵横交错的剑影,覆满四壁。忽的,磨剑石传承的剑理自心底翻涌,那些剑道真种似有感应,灵光陡然炽盛,化作丝丝续缕的银线,缠向剑身,顺着剑脊缓缓渗入。周遭灵气随之躁动,绕着蒋青周身旋成淡青色气涡,气涡中隐有剑鸣回响,与室外城头的风动声遥相呼应。关室梁柱上布置的古旧剑符被灵气引动,次第亮起金纹,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