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二人眉峰蹙得更紧,康大宝却先宽慰言道:“不过,依着小子所见,这事情未必有我们所想那般凶险。”“大师兄,这话从何说起?!”蒋三爷总算按捺不住、急声问道。
“如是那老魔处境真就不错,又何苦要透过觉铭这厮用些腌腊手段专来勾我、害我?他鼎盛时候,就算远隔千万里,怕是它魔念一起,亦能轻松收我性命。”听得康大宝这话,二人咂摸一阵,便觉颇有道理。
不过这总不是长远之计,谁晓得那古魔吴通将来是要如何动作,说不得仅是康大掌门这些日子未做反应,便就已经急不可耐了。他们晓得康大宝决定暂不打草惊蛇是有道理,但一味做那缩壳乌龟终是无用,现下该是要抓紧寻个妥当法子、以绝后患才是。黑履道人心思要比蒋三爷细上不少,见得康大宝那镇定神色,心绪稍稍平复下来,轻声问道:“你小子现下打得是什么主意?”“小子本来也无主意,只是前几日才见得澜梦宫露布四方,声言大卫诸修勿论佛道正邪、兹要能呈禀古魔吴通消息,那便但有所求、无有不应,”康大掌门言到这里时候一顿,紧接着,投向黑履道人的目光中蕴着热切之意:“师叔,小子却不晓得,如是您老人家有了充足资粮、需得多久才能结婴?!”这事情涉及黑履道人修行关键,若是外人来问,却就太过不知分寸。
不过此时听得康大宝开腔反问,这道人倒是没得半分不满,直言道:“或还需得一甲子,”“一甲子,”康大掌门跟着喃喃念了,又是思忖一阵过后、这才再出声问道:“拿若是小子未有猜错,师叔当是保底要去应那六重雷劫?!”“这是自然,”黑履道人没得隐瞒意思,坦然应过。
只是他这话才得出口,却就登时反应过来康大宝所想为何,当即目色一厉、变了脸色:“你想也别想!!”蒋青本就是聪慧之人,兹要是愿意将练剑的心思分出些落在这琢磨人心上头,定不会差。
现下康大掌门都言语得如此直白,蒋三爷如何还不晓得他准备去做问事?
当即急声劝阻:“大师兄,那可是凶威滔天的古魔,不是寻常真人能比,你怎么还敢去做饵勾它出来!到那时候,生死只在一线之间,哪里有人能应诺可保你周全?!”
不过蒋青说完后亦也晓得,历来这大师兄想要做什么,自己这做师弟的是从来阻拦不得的。遂当即便将目光投向到了黑履道人,以望后者能做些规劝。只是康大掌门不待黑履道人发言,便就恳声开口:
“师叔当是晓得,这大卫仙朝虽大、可在那古魔眼里头,说不得也只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