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那妖尉山贲前些年曾遭我生擒去势,遂自与我有场恩怨要结,哪里似你所言那般荒唐?!”
自捅破了那层过后,他与这位难说正邪的貌美真人似也少了点戒备隔阂。毕竟在榻上时候,这美人却是仍存理智,没有真把康大掌门当成副丹丸来用。
且萧婉儿似也没觉康大宝这般语气说话有何不对,反倒是又拈着后者法衣一角,轻笑言道:“那你又何消放他回去?!”
“银星洞那头恶虎骇人,不如此,过去几年我西南诸道哪里能得安宁?!”
康大掌门顿觉与萧婉儿言这些老生常谈的话没得意思,不过一时间,却也不晓得该用何种方式与这俏佳人相处。
毕竟后者似也不像同有所求的杜青医那般边界分明,落在康大宝身上的眸光颇热,显有情谊蕴在其中。见得康大掌门似有些不敢看她,萧婉儿则是兴致更浓了些。
她挺着鼓囊囊的胸脯朝前一凑,顶在了康大宝的腰腹,檀口才开,香风便就已送到了后者面上。“有奴家在,郎君往后便不消再忌惮那老妖。”
这俏佳人话音方落,康大宝眼神即就倏然一变。前者修为精进过后本事若何,只看鬼虬妖尉是何下场便就晓得。
大卫仙朝境内后期真人本就不多,无一不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且萧婉儿习《云溪凝欢证真经》这宇阶极品功法亦有造诣,却不是寻常同阶能比。
遂依着康大掌门所度,便算其因了道行尚浅之故,暂还比不得裂天剑派掌门松阳子、左相妫念之这等人物,但较之本应寺方丈格列禅师、右相韩永和之流,当已经能稍胜一线。
只是萧婉儿强归萧婉儿强,康大宝却没有要过多依仗的意思。其师叔连雪浦殷鉴在前,却教导康大掌门不会企望过多。
亦或者说,高位者能赐下来的,将来亦能轻松收回去。古往今来,以色娱人者下场本就难言,这一点,本应寺明妃如是、合欢宗侍真亦如是。
康大宝前番以身试险,恰能令得萧婉儿修为大进、其亦因后者元阴而得益匪浅,将来能省却许多打磨苦功,前程愈发不可限量。
虽是明面上未如萧婉儿这般得了许多好处,然那亦是一桩互利互惠的买卖。
将来如是还有这般惠而不费的事情,亦不是不能不做,但确要明悟清楚,买卖便是买卖,本不该掺杂太多才是。
但观萧婉儿如今反应,却是有些陷进了迷瘴里头。
一时间,连康大掌门这于此道颇有经验的老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