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好容易才寻了门路投在了银星洞主山元妖尉门下,足足给这头恶虎做了近百年丹奴,方才挣来后头的结婴机缘、晋为真人,如是要彭道人再度过回从前日子,他又怎能不怕?
同路而来的夏邪妖尉生来便不能视物,不过也已将眼前境况尽都听了清楚。
不过它的反应,倒是不像彭道人这般惊惧。
盖因它本就对驰援宣威一事了无兴致,现下此时听得主事的山贲妖尉满腹不满,也只会在心头生出窃喜,哪里会为其分忧?!
“井明、六匀二洞洞主如是此番都遭万一,银星洞主当也要受责罚。那我伏翼一族几位老祖能不能也来此处坐把正印交椅,也能免我在这群恶虎手下继续受这寄人篱下之苦。”
夏邪妖尉这念头方才生出,却就听得山贲妖尉轻喝一声,将这衙内做派一摆出来,倒也再不与面前列位妖尉假做商量,只沉声发问:
“昌源、铁山、黄臻,妖国规矩,尔等皆都清楚。洞主伤重、洞主失陷敌手,尔等该担何等罪责,不消某来细说。
今番出兵,本就未得国中准允,假使就这么灰头土脸地退了回去,国中遣使来问,尔等可能担待?!”它这么一开腔,被点了姓名的诸妖尉顿时生出震怖,妖国诸尊者虽是少有过问边疆洞府事情,但一应规矩就放在那里,皆是效仿大卫太祖所布更改过的。
那等存在若真因今日事情发了星点关心,它们这些失了洞主、自己却未有伤重的僚属,却难交待,下场未必会比彭道人这人奸好上许多。
“但听少洞主吩咐、万死不辞!”昌源妖尉于三妖中资历最长,当即迈步出来、大礼拜下。三妖反应本就在山贲妖尉预料之中,后者便也不多做关心,只稍稍看过一眼,连话都吝得讲,便就又将目光落在了清玄真人并沙巴尔二人身上。
“此间事情,确与真人脱不得干系,我三洞要求交待,或还需得真人再认真出些力气。”
山贲妖尉这话里头虽是未见凶戾,然清玄真人又哪听不出来其中这危言恫吓之意?
他又偏头看过一眼仍是木讷无言的沙巴尔,心头跟着便发声轻叹。
这些时日下来,连同诸位妖尉在内,谁又看不出这沙巴尔不过是经格列禅师之手炼成、一载有元婴的躯壳,哪里能真当做同阶禅师看待?!
不过便算有人能做商量,但现下局面,却也是清玄真人这常以飞短流长、辩才无碍而生自得的纵横之士最怕遇到的。
毕竟此间这些畜生若要与他为难,那勿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