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鹰犬欺人太甚,不可不做表示。六匀、井明二洞却该领本部精锐南下,寻机除之。老夫坐镇此间,为你二人掠阵,如是尊者问责,老夫一力担之。”
此时清玄真人再听其话中语气,又哪里还掩藏得住觊觎大卫灵域的意思?!
只是这老妖威望却高,明摆着是要其余二洞投石问路,偏另外两位妖洞洞主却也没得推脱意思。但听得郦狐妖尉大笑一阵:“得山元大人这句话,小人定提康大宝那厮首级回来!”
鬼虬妖尉亦做颔首:“既如此,我井明洞水妖尽出,定能席卷西南诸道。”
清玄真人见此情形心中暗定,面上依旧平静:“诸位洞主锄力同心,大事定成!清玄与沙巴尔先行返回西南,为二位洞主打探行踪,好做布置。”一直未曾发言的沙巴尔亦跟着躬身行礼,周到十分。
双方间这肃杀之气本来都要散了干净,
那居于首座的山元妖尉却是陡然擡眼,清玄真人只觉一股风暴将至之势扑面而来,跟着便有威吓之声入耳:“小辈你若敢耍弄诡计,卖我三洞孩儿,本座定要取你性命,便连那清虚小儿也定保不住你!”“不敢。”清玄真人压下心头惊骇,只随着山元妖尉话音落地、跟着从容一揖,“清玄今番只为除匡家羽翼,与三洞并无仇隙。事成之后,太一观亦是别无所求,自可与三洞各守疆域,相安无事。”
都已言到了这等时候,山元妖尉便算仍对清玄真人未存多少信任可言,然却不再与后者说话。但见这老妖只一挥宽袖,妖气卷动,渐渐现出来一道丈高拱门,现着莹莹绿光:“你二人先下去休憩片刻,待得事情定好,我们便一道出行。”客随主便,自觉全了师兄所交差遣的清玄真人没得反驳山元妖尉意思,只又拉着沙巴尔踏入门中。二人方走,鬼虬妖尉即就凑到了山元妖尉身侧言道:“山元大人,这厮一看便是个狡诈之人,他之言语,可能尽信?!”“无妨,若是他所言为真,那西南诸道、甚至整个大卫之南,将来都能永为妖土。如是他所言有假,无非是付出些孩儿性命,耽误个几百年春秋罢了?!”阴风卷过玄骨云,妖骨柱上古篆符文隐隐流转冷光,山间阴霭愈发沉郁。
鬼虬、郦狃二妖闻言亦不再多言,眸底幽色暗敛,只准备去激励妖众之心。
山元妖尉独倚主位,虎首微垂,金睛半阖,目光穿透层叠云霭,遥遥看向远方天际。寒鸦山暗流深藏,一场针对西南的杀机,已然悄无声息埋入山河之间。跟着它又轻笑出声,似是在自语喃喃:“难不成只康大宝那么一区区上修,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