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在下便是。”“哦,”
铺垫了这般久,才总算勾得这畜生主动开口,康大掌门换了副和蔼至极的神色出来,循循善诱:“菇要妖尉不做敷衍,所吐隐秘康某又能查实为真,那又有何不可?!”
“但愿如此,”早幻回人身的山贲妖尉强挤出来一抹苦笑,这才又低声言道:“其一,兹要齐国公放在下归去,银星洞一众妖兽便就止步于山北之地好生安歇,兹要你们催逼打杀不重、那便再不会做那侵扰之事。”
“彭道人真肯干?!”
“一幸进之辈罢了,便是当年侥幸结成元娶时候,他亦不还是要被锁在家祖洞中好做丹奴?”山贲妖尉提及这人奸时候语气中同样满是戏谑之意,显是没得半点认同。
彭道人之所以能得信重、得此结娶资粮,却是其那手炼丹术惹眼、这才殊为难得地获得了姜承业的青眼不过这妖修所言不能尽信,康大宝沉吟半晌过后,这才轻声言道:“只是妖尉空口白牙,康某可不敢信。”“这是自然,”山贲妖尉对康大掌门心存戒备不觉意外,跟着便又淡声言道:“是以在下便先送齐国公另一则消息,待得你验证过后,再商议你我这桩买“哦,不知妖尉是要言?”
“藏六一脉辖内元真洞谷行妖尉率部何时入界、是何安排,它功法道行本事若何,在下皆能原原本本告予齐国公。”山贲妖尉言及此事时候不觉有何愧疚生出,不过他虽言得简单,但康大掌门却登时来了兴趣。后者心道黎山之中妖尉之间结怨结仇果属寻常,今日便被他撞上了不是:“妖尉请讲”山贲妖尉喉间轻滚,压下身下剧痛,附耳低声道:“”
二人说话间,天际忽起罡风,卷得云海翻涌,残阳碎金洒在二人周身,将康大宝的雷光与山贲的妖影拉得狭长。康大掌门指尖随着山贲妖尉语气敲打不停,眼底精光暗敛。凤过处,似有山鸣传响,一场关乎西南诸道的暗局,正随暮色悄然铺展。暮色如墨,自天际倾泻而下,将山北道的广袤荒岭尽数笼罩,也将合欢宗修士流离失所的悲凉,晕染成一幅漫无边际的萧瑟长卷。数万之众的队伍绵延数十里,踏着残阳的余晖,在破碎的山河间踽踽前行,身后是被妖火焚毁的宗门旧址,身前是茫茫无际的未知前路,整支队伍如风中残烛。
在妖氛未散的天地间艰难维系着一丝生机,而更致命的是,彭道人的追兵如附骨之疽,始终缀在队伍身后,虎视眈眈,未曾有半分松懈。昔日的合欢宗山北分舵,曾是山北道境内屈指可数的修士庇护之所,殿宇连绵,灵脉充盈,香火鼎盛,弟子盈门,乃是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