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但因了其日夜都在掌门夫人面前伺候,那便算外间的寻常金丹见了,定也要客气十分的。
当然,康昌晏自忖自己还是要比寻常金丹值钱些许的,且他这掌门三子见了嫡母随侍,又哪会有生怯的道理。
但见他拱手作揖、笑声问道:“婉姐姐,是不是母亲那里发了吩咐?!”
“嗯嗯,三公子说得不错、三公子说得不错,小姐确实有事相召。”
“婉姐姐可晓得是有何事?”
“那婉儿却不清楚,只是今番便连袁二老爷亦被请到了青菡院中。”
“哦哦,那便更慢不得了。”康昌晏登时一改面上的轻松之色,祭出来一叶狭长飞舟,即就随着婉儿的赤羽身影,划破谷中灵雾,朝着青菡院疾驰而去。
舟身掠过时带起的风,卷得沿途灵木枝叶轻颤,却吹不散康昌晏心头的疑云。
袁二叔近来避嫡母如避猛虎,今日竟被一同召去,绝非寻常家事。
他指尖摩挲着袖中刚誉录好的灵田纪要,暗自思忖:莫非是这灵田之法母亲亦想推广?或是长姐招赘之事那便出了岔子?
总不能是悦见山一役的旧怨,母亲要当着二叔与他的面做个了断?
飞舟转瞬便至青菡院外,康昌晏嗅到了一阵陌生味道,刚落舟的脚步,不由得顿了顿,心头的不安愈发浓重。
“哪个外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