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怪只怪族中宗长心比天高,怪只怪我遭人迷了心窍,从前怎不想想,明明只我这等卑贱出身,怎就还敢肖想其他?!!”但见这女修惨笑一声,素手已攀上了那鼓鼓的山峰上头,竟是要自绝心脉、从容赴死。
“贱婢,你当此番是你想死就死?!”那红毛上修怪笑一声,鼓嘴一吹,一道黑风便将这女修素手打落。残风散开,盖在阵中旁的真修、小修身上,登时便将他们化成一滩乌血、融作一路,再难分得彼此。那健硕巨汉已经觅得宝光,着急去寻五姥山府库灵珍。
而红毛上修心却大些,正待再鼓嘴一吹,将面前这女修身上宫装、内里亵衣吹个干干净净。他现下都已打定主意,过后再将其调笑一番若还不知趣,那便再吹一口,要黑风将这女修一身血肉筋骨尽都剐了干净,鞣张人皮于手中。日后若有了闲情,一时兴起,便寻些妇人血肉将其充起,再好生把玩便是。虽是繁琐了些,但也另有一番别样雅趣。孰料这一回红毛上修方才张嘴,身后便就传来一声爆喝:“狗贼!好胆!!”
红毛上修被喝得身子一颤,目色旋即恢复清明之状,其心头那点儿香艳心思登时荡然无存。只是这声爆喝太重太沉,竞是令得他堂堂上修都滞了一瞬、未有动作。
而那才寻到五姥山府库的健硕上修,却要比前者机敏许多。声才落地,其便就弃了同伙亡命奔走。但见他身上宝光时隐时现,红毛上修便就晓得这健硕上修虽是未有进得五姥山府库,但只那么一路行去,当也拾得了不少好处。念得此处,红毛上修不禁为自己耽于美色的恶习而生窃喜。
想着这健硕上修满身宝光,当是会勾得来人去撵,自己当能趁隙而走。
身为一金丹散修,红毛上修自认斗法本事或是不如同侪,但论及审时度势和逃命本事,却是要高出一截。莫听背后这来人只是发声爆喝,然红毛上修却就晓得自己定不是其对手,为求活命,自是要着急动作。怎料来人竟是半点不顾那裹着宝光而走的健硕上修,反倒是红毛上修,顿觉有一股炙热之感正疾速从身后袭来。康大宝立在山巅,右目骤闪银雷爆绽。
但见一道刺目雷光直贯而下,红毛上修魂飞魄散,只觉周身血肉如沸汤融蜡,寸寸消融、筋骨软塌,连惨叫都未曾完整吐出,便已化作一滩腥臭烂泥,神魂俱灭!
方才还嚣张跋扈至极的一上修,转瞬便只剩了些裹着彻骨绝望的暗沉血汽留在原地、经久不散。康大掌门看也不看那滩秽物,反手一拳凌空轰出。
远逅数十里外的健硕上修自以为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