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紧逼,飞刀、枪影、阵纹轮番轰击,不给康昌晞任何喘息之机。
下方战场之上,乡兵与签军虽依旧占据优势,甚至都已扑到了悦见山阵前,然却被其本山精锐和辖内金丹门户的道兵所阻,难得寸进。太虚之上,康昌晞的剑光愈发黯淡,身形踉跄,却依旧未曾弃剑,眸中依旧闪烁着悍勇之色,手中飞剑死死抵挡着七人的攻势,每一次反击,都拚尽全身灵力,虽明知身陷险境,却无半分退意。
罩姓坤道看不都不看阵前这些杂兵一眼,连跟进的厢军、重明三卫亦也不甚在乎,她只将目光挪到面色愈发凝重的袁晋身上,心头那不安愈来愈重。“到底是为什么?!”
念及雷姓上修临行前自己已经发过提醒,赠过玉佩,纵是蒋青、康大宝二贼真要暗算,雷姓上修一行早做准备,总不至于吃一大亏才是。雷姓上修见状,厉声喝骂:“无知小辈,此时束手就擒,尚可留你全尸!”
话音未落,紫光锤再次砸出,紫电暴涨,直逼康昌晞心口。
康昌晞咬牙侧身闪避,却被普阳上修的拂尘丝扫中后背,鲜血喷涌而出,身形向前踉跄了数步,飞剑险些脱手。七人正感雀跃,可此时却骤然闻得重明宗阵中响起来一阵清脆的鸣啼之声。
康昌晞回头一看,确认是浑身赤羽的婉儿停在袁晋肩头,这才长舒口气,再回望左近诸修时候,目色中已浸有一丝冷意。“一群无用夯货,还累得我被师兄遣来赚你们出洞!!”
话音未落,康昌晞周身灵光骤然暴涨,远超先前许多。
原本黯淡的飞剑倏然化作一道金虹,剑身上萦绕着澄澈凌厉的仙气,混杂着费家血脉的磅礴灵力,竟将周遭紊乱的灵气都硬生生震得凝滞。他肩头的青黑毒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伪作滞涩的经脉内中灵力倏然贯通,连方才的踉跄与疲惫夜荡然无存。但见他眸中冷光暴涨,周身剑气纵横,竟比初战时还要凌厉数倍。
难道先前的颓势,竟是他故意示弱,引悦见山众上修尽出,好一网打尽?!!!!
七人皆是一怔,尚未反应过来,康昌晞已足踏流光,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手中金虹飞剑如流星赶月,直扑最靠近他的龚家二兄。那龚家二兄还在催动毒雾,见飞剑袭来,仓促间挥出毒她抵挡,却不料金虹剑气刚猛无匹,竟直接穿透毒驰,瞬间割裂其护体灵光。只听得“嗤”的一声轻响,飞剑掠过龚家二兄脖颈,灵光炸裂,头颅应声滚落,手中毒雾尚未散尽,尸身便已坠向下方血河,连惨叫都未曾发出,数息之间,便已身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