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威城倒是经营得不错,怨不得安乐都屡屡在我与二师兄面前赞你做事稳妥。”蒋青言得此处一顿,又指向旗幡上头,轻声问道:“这字是你所书?!”
说完蒋青便瞧向一旁的宣威城镇守,郑绾碧听得师祖这话登时俏脸一红、忙脆声应道:
“徒孙见掌门师伯祖自从外海归山过后,于阳明山题“崇光镇玄’四字、以镇奸邪,便也就东施效颦一番、看看能否威慑些宵小。”
“嗯,你这剑意没甚意思,不过这字倒是要比大师兄强上不少。”
蒋青这话也不好说是夸是贬,郑绾碧与自家师祖却也难称亲近,一时间想不到该如何应声,干脆便就又垂下臻首、头前带路。
郑绾碧身为此城镇守,更是在宣威城主理多年,自是熟人不少。
但城中往日与她来往的大人物们见得郑绾碧居然都在亲身引路,再见得其身后那位玉面剑修,哪怕再是愚鲁无知、见识浅薄的,也大略猜得到来人是谁。
是以这一路自也没得没眼色的人过来打扰。
二人脚程不慢,不多时便就又到了一高大门楼外头。
宣威城这主人换了又换、这城墙修了又修,然鲁工派的门面却是半点未改。只是较之从前门可罗雀的场景而言,现今鲁工派殿内却也有了零星的顾客光顾。
门口侍立的俏婢照比蒋三爷印象中的更加好看,然后者进门过后,却是直勾勾地看向了那位中年掌柜。这中年人面容平平无奇,仍如蒋三爷记忆中那般,捧着一部古卷凝神研读、爱不释手。
不过闻得蒋青入门的动静过后,这中年人却还是一正身子,探了目光过来:“未想今日却有贵客临门。”
蒋青没得自谦意思,大步朝着中年人迈了过去,拱手行礼、轻声言道:“蒋某或要与掌柜借个清净地方才好说话,却不知掌柜可方便否?!”
“宣威城都是贵宗所辖,便连小号这门面,亦是贵宗所属。且既是“镇霄剑’蒋青蒋长老亲开尊口,又哪里会有不方便的道理?!”
中年人嗬嗬一乐,又与同个老实晚辈一般的郑绾碧作揖行礼过后,这才请两人移步后院。
不过令得他稍有意外的却是,蒋青竟是要同行的郑绾碧于外等候,自己孤身一人随中年人入了后院。甫一入得这后院,蒋青灵目即就一亮。
只见这院中却是内有乾坤,禁制法阵星罗密布,林林总总怕有数百之多,哪怕是以蒋青如今见识,亦都有些惊叹。
“怕是整座宣威城都炸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