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不净,谁晓得这位重明宗三长老会不会学着那绝情灭义的典故、打算将尤文睿料理干净了?!
“我见不得他,见了怕就要生出些多余杂念出来。元禾你自将这物什予他,再要他选一伶俐族人,在明年万寿节赶到阳明山,便可拜在绾碧门下。自此,我与他尤家便算两清了。”
蒋青又储然掷了一物到贺元禾怀中,后者只来得及瞥了眼这怀中玉瓶,才躬身应了一声,便就听得蒋三爷与那头的郑绾碧招呼一声:
“绾碧,走了!”
郑绾碧听得蒋青相召,即就从宝心崖疾奔过来,见得师祖身影都已远去,忙到只得向贺元禾轻点颔首、便算拜别:
“叨扰世伯,晚辈告辞。”
后者自不好拦,只得在还礼时候于心头苦笑一声:
“这话又是从何说起,你们祖孙二人大驾莅临却连杯茶水都未吃,如此又哪里能称得上“叨扰’二字。”
只是贺元禾却也晓得,现今蒋青这位重明宗三长老于秦国公府治下却是实打实的尊贵人物。便连古玄道总管许灵芝、山南道总管蒯恩这些人见得他了,亦需得客客气气。
这位蒋三爷平日里头不是在洞府修行、便就是在游戏花丛。
以致于近些年就连他门下何昶、戚朗这两个弟子,因了资质一般、难堪造就,都难能听得蒋青当面教诲。
是以莫看贺元禾与其面谈才不过盏茶时候,说出去却都已经够得好些重明宗中坚艳羡不已了。“就是不晓得这蒋世叔赠给尤文睿的又是什么珍物?”
贺元禾将那玉瓶反复端详半响,心头虽奇,却也不敢贸然启封,只决意寻个无人清净处,再亲手转交与尤文睿。
不多时,他踏宝光重返宝心崖,当众宣告蒋青已去。消息传开,满场众人无不面露失望,暗自嗟叹。原来蒋青上月曾寄信符予贺元禾,言明自博州返程,将途经石山宗,与他一晤。
就为这寥寥数语,石山宗上下弟子足足忙碌了半月有余,可谓倾巢而出,不亦乐乎。
单是筹备宴席佳肴,布置宝心崖内外,所耗资费,几近石山宗今岁帑项之半。
费尽心力如此,谁知这位重明宗三长老,竞连崖面都未踏足一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怎不叫人觉得一番心血尽付东流?!
贺元禾这石山宗掌门的位子乃是康大掌门亲定,根基稳固得很、自无需向诸位长老多作解释。他只三言两语便将众人安抚打发,对于众修心头抱怨更是满不在乎。
贺元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