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诡谲,虽受重伤,却难保不会狗急跳墙。再者,先前数次围堵皆被其逃脱,可见其藏踪之术颇为玄妙,今日布阵,需得格外谨慎才是。”妫念之微微颔首:“道兄的意思是?”
“所谓保匡、灭卫,不过理念之争,然今番古魔现世,却是天下之劫。想来左相今番愿摒弃从前嫌隙,应澜梦宫主之诏随我等一同纠魔,却就晓得是识得大体。
是以贫道权代身后同道而来,斗胆向左相相商,求请在老魔之事尘埃落地之前、双方还是暂放旧怨,莫要节外生枝。”莫看清虚真人言语客气,但却是笃定妫念之没得拒绝之理。
前番双方阵中已有因宿怨交手而死伤之事,固然还未波及真人,但到底于纠魔大事无益。且真若动起手来,妫念之一众却也只有吃亏的份,该是求之不得才事情倒未有出清虚真人所料,妫念之的确难得硬气、心甘情愿地应了前者所请。
清虚真人却是未见得意,只颔首一礼,便就又转身缓步落回人群之中。
右相韩永和是个散着身儒气的中年模样,与妫念之的交情不差,见得清虚真人回阵过后,方才凑近上来发问:“不晓得老兄今日见得清虚,可有何新的印象?!”
“嗬,由始至终我妫念之都不如他,又从何谈起什么新的印象?!”
妫念之出声自嘲,语气不似作假,虽令得匡慎勇这等阅历稍浅的真人略感意外,但周围其余人等,却不觉妫念之言语有误。这太一观主与大卫左相二人说好听些是一时瑜亮,但若说得难听些,却就是妫念之遭清虚真人横压一世、难得翻身。不过也就是与清虚真人相比,他这大卫左相方才稍差一筹。
但于这仍在世的大卫真人们之中,妫念之仍能算得首屈一指的人物,不然依着清虚真人如此眼高于顶的性子,却也不会专门过来寻他说话。要晓得,便连近在眼前的右相韩永和,却都未能得了这道门魁首的只言片语。
“纠魔一事虽然要紧,但却不能忙中生乱,”妫念之将心情收拾好了、重新抖擞,才又与众修开腔言道:“格列道友今日辛苦,伤势不可不理,还请先做调息休养。差调密宗弟子一事,便请吉国公与慧远道友先行代劳。”格列禅师听得此言眉头一挑,这恶僧倒是不惮妫念之此举是在夺权,毕竟密宗道统与显宗、道门大相径庭,没得外人能折服弟子人心。说起来,自己这身伤势却需调息休养一阵,不然这才从元谷真人那里赎回来的肉身,或会有崩散之相。贡布禅师的元婴,他值此时候也还未想好该赐给哪颗种子。且将来便算真就赐了下去,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