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半分贪婪渴望之色,心头不禁又暗赞一声,对这毛脚女婿的评价再上层楼:“大兄对疏荷当真不薄!这般出众的俊彦,竞也舍得不留给晚晴那丫头。”
费南允显也没得要卖关子的意思,倒也未嫌麻烦,只又摸出枚灵戒来与康大宝解释道:
“当年我于外游历时候得了些际遇,未满百岁便就结成金丹。本想着去海北道拜见过金鼇前辈之后,便就转还颍州,拜见叶汾、天勤二位老祖。怎料一时不察又少些经历,自听潮集那万宝商行拍卖会中出来时候,竟被碧波寺的一众贼秃惦记上了这些杀才可不顾忌我颍州费家之名,兼也揣着一身狗胆,便连我报出了叶汾、天勤二位老祖之名过后,亦未令得他们收敛一二。当其时我连丹元都未转化完全、趁手法宝也无一件,又是双拳难敌四手,只靠着出门前宗长们所留手段、打杀了一名伽师一名比丘,便就被他们逼到了这万仞冰窟里头。
初进来时候,亦也心生震怖。只以为要与窟口那些路倒一般消了性命,不料我却是得了一散修的灵戒。”“灵戒?”康大掌门轻念一声,语气里头似有惊诧之意。
毕竟他这拾人储物袋的行家却是晓得,这洞中塞精骇人,他在冰窟雨道中一路行来,所见得的所有芥子法器尽都崩解难得收获,怎么自家岳老子运道便这般好呢?!
“从一具灵骸肚皮里头寻得的,”费南允稍做解释,话里头还有些庆幸意思:
“亏得是被那蠢物吞到肚中了,若不然,每半甲子石门内暖湖潮汐升起时候,冰窟便就寒精封禁,或是连真人都难存于其中。是以寻常芥子法器只消经历个一二甲子、便就会崩解破碎。不过即便如此,距离这枚灵戒遭那蠢物腹中寒精侵蚀,亦不过只差年许工夫罢了。”“是丈人得这灵戒之中,载有冰窟尽头石门的进入之法?”康大宝倏然在旁问道。
“哪会有那般凑巧?!”费南允摇了摇头,又感慨言道:“这枚灵戒不过是一名为寒川子的禹王道散修所有。这前辈数百年前便就不知何故陷入了这万仞冰窟之中,所幸他虽为散修出身、但身家勉强还算富庶,倒是解了我这资粮短缺的燃眉之急。”“寒川子?”康大掌门听得这香饵的名字倏然一愣,倒也不急关切费南允那灵戒里头有无有星髓品留存,只听得后者继续耐心解释:“好在我自筑基过后,便就弃了《仙卫十三登楼法》以为根本。
我歙山堂曾有老祖以宙阶上品《寒津漱玉法》结成金丹传承下来,这功法与我契合十分,这万仞冰窟更算得我修行宝地,不比族中上乘洞天稍差。是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