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前进。不过才又行了一阵过后,却陡然间觉察到一股熟悉的魔性。
“又是那古魔化身?!”
黑履道人眸中寒芒一闪,身上剑意压得周遭冰雾微微凝滞。
他此刻感知到前方传来佛魔交织之气。
那气息混杂着碧波寺僧众的佛门灵光与浓郁魔气,显然了应为首的那群魔仆在前头行进。
他脚下步伐未停,只将肃秋剑请按一瞬,指尖萦绕起一缕淡青色剑丝,放缓速度悄然尾随,身影隐入冰道阴影之中,静观其变。黑履道人继续深入,不多时便追上了那股佛魔之气,眼前赫然是了应伽师一行人。
他们正狼狈地在前头赶路,僧衣染满血污与冰屑,不少人身上带着玄冰灵骸的抓痕,了应伽师左肩空荡荡的袖管随风摆动,众人脸色皆因失血、寒气侵蚀与心神震荡而惨白。
显是对黑履道人叔侄没得多少威胁的玄冰灵骸给予了这些魔仆不小麻烦。
了应伽师攥着掌心早已碎裂成两半的墨色牙牌残片,眼底翻涌着挥之不去的恐惧与狠厉。
那牙牌早在半刻钟前便已崩碎,魔念反噬的剧痛还在丹田萦绕,他比谁都清楚,古魔化身已然覆灭。这意味着他们失去了最大依仗,只剩孤军奋战。而今只能寄望于康大宝那厮阵斩古魔化身时候,其自身亦也伤势不轻。只有这般,他们这群残兵败将撵上了康大掌门过后,方才能有希望能完成主上交付的差遣。“都振作些,”
了应伽师猛地嗬斥一声,声音沙哑:“主上交付的差遣,便算失了性命,亦要做成。”
被魔念所染的魔仆们哪里会有自我?没得哪个僧众会觉应伽师所言有错。
了应伽师不消再做激励,众僧便就已经不再调息、也不顾忌各自伤势,只在个亍前行的间歇回灵愈伤。黑履道人可没得太多耐性,默然跟着不到半柱香工夫,却就已经去了匿踪道法。
一道清越剑鸣陡然从身后传来,凛冽剑意如寒霜覆顶,瞬间席卷全场,让本就凝滞的空气更添几分刺骨冷冽、骇得众僧遍体生寒。黑履道人从后方缓步走出,玄色道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手中肃秋剑青芒如月华倾泻,瞬间将周遭的阴寒魔气涤荡大半。了应伽师等人心头一沉,猛回头见此情景,瞳孔骤缩,这道人甫一露面竞连只言片语都吝得给,凌人剑势便就已至。“你们这些秃贼本就令人生厌、而今再染上这恶臭之气,更觉作呕!!”
众魔仆身陷绝境,哪里有暇因黑履道人这不屑之言而生不满?!
一个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