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丈,丹分内外后便止步不前多年,去了一趟之后,便大有所获,已然回神雾山闭关,冲击后期了,我那二姑丈也同样闭关了。”
严宫望点头道:“正要告知刘掌门一个好消息,同时也是感谢刘掌门,因刘掌门之故,薛长老丹婴有了要生的迹象,准备闭关了。”
刘小楼惊讶地看向旁边的薛田婴,薛田婴笑了笑,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向刘小楼欠身一礼:“刘掌门之恩,不好言谢,只能铭记了。”
刘小楼问:“何时闭关?”
薛田婴道:“待刘掌门修缮阵法之后,便打算闭关了。”
刘小楼连连点头:“好事好事,提前为薛长老贺!”
又向严宫望道:“那地炎火山界确实与本界有极大互补之处,为水火互济之势,相当难得,当时晚辈还琢磨,若是严前辈您也去走一走,或许伤势便能早一日好转。”
严宫望叹道:“多谢刘掌门挂念,其实单论伤势,倒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么几年,差不多大好了的,只是挂念宗门各峰长老和弟子们,所以不愿离山,毕竞这世道并不太平啊……”
刘小楼可说是当年苍梧派事件的第一当事人,连谈判都是他具体落实的,这么一听,就知道严宫望是什么意思了。沉吟之际,其余四人便都盯着刘小楼,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斟酌多时,他终于打破沉默,道:“如今的形势,和过去是大大不同了,诸位皆知,我修行宗门与阵法宗门一场大战,才定下了前往异界的规矩,双方不说是势若仇寇,却也到了不相往来的地步,相互之间,防范之心极重,否则也不至于让晚辈奔走各宗,修缮阵法了。当初那一场大战,修行宗门摒弃门户成见、搁置过去种种仇怨,戮力同心,方有大胜。晚辈相信,有此种种,各修行宗门之间嫌隙或许难以消除,但如以往那样动辄攻山之祸却不会再有了,前辈可放心下山。”
薛田婴问道:“然则罗浮……”
刘小楼想了想,道:“晚辈人微言轻,或许说了不算……这样,晚辈修书一封,请示罗浮山诸位前辈,咱们静待回信便是。”
薛田婴喜道:“如此甚好,就是劳烦刘掌门了。”
刘小楼笑道:“写封信的事,有什么劳烦可言?”
他当场挥毫,修书一封,向朱元紫道:“还请贤弟往罗浮走一趟,先去浮山南宗,面见赵汝御,请赵汝御将书信转交上界峰陆大长老。”
说着,又向严宫望、薛田婴和宋慈玉他们惭愧道:“罗浮天下大宗,飞云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