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旗子忽然关心阵盘,刘小楼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对,阵盘。”
黑旗扒着裂缝仔细打量着:“什么阵?”
刘小楼道:“放鹤峰大阵的一座子阵,名北方玄水阵,阵盘出了点问题,我在修缮,要看看么?”黑旗道:“扔过来。”
刘小楼:“你出来看啊。”
黑旗:“还是扔过来,我能力太强,出去怕是要惊动各方,主人你到时候不好解释。”
刘小楼很无语:“不能谦逊一点吗?”将阵盘抛了过去。
阵盘飞入裂缝,黑旗那张大嘴忽然张开接住,咕嘟一声吞了下去。
刘小楼一惊:“别闹,吐出来!”
旗面上那张大嘴嗦了两下,好似品咂滋味,很快又把阵盘吐了出来,吐给刘小楼。
旗上能有什么唾液呢?肯定没有!但就算明知道没有,刘小楼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一阵咂摸声,忍不住的就是恶心,不愿去接,于是凝聚水汽冲洗阵盘,又放到火池上去烤。
白骷髅在旁好奇地问:“这也要烤?好吃吗?”
黑旗哈哈大笑:“美味佳肴!主人下回再有阵盘,记得叫小人来吃,哈哈!”
黑蜘蛛为其蛊惑,探出一根蛛丝,去地穴火池上卷那阵盘,没被火池高温炙烤成灰,却被竹妖一鞭子抽开。
黑旗又叮嘱了刘小楼一声:“主人,记得多弄些水精来吃,小人才好帮你打架,这一点点是不够的!”叮嘱完毕,从裂缝口缩了回去。
竹妖望向刘小楼,白骷髅在旁问道:“主人还有事么?”
刘小楼摆了摆手:“你们回去吧。”
这不过是个小插曲,结束之后,刘小楼再无旁骛,很快将这件北方玄水阵的阵眼阵盘修缮完毕。他又去琼寒池,发现已经炼完了阵盘的米桃正在这里,帮着花诚山炼制,看了片刻,的确不用自己操心,便又去了养马坡。
刘道然正在养马坡火穴苦炼阵盘,那座南方离火阵的阵眼阵盘有三层交汇点,他果然被难住了。按说天元始终法就是他的家传手艺,可称天下独步,但他依旧无法完成三层交汇点的蚀刻,只能说同一门功法,各有各的缘法。当然,也有他修为不够,刚刚筑基的原因。
刘小楼观察多时,将他叫停:“道然,歇会儿。”
刘道然一阵颓然,满脸憔悴,长叹不已,他在三层交汇点这里卡了整整三天,一点进展都没有,蚀刻了七次,全部失败,再来几次,这件阵盘就要完全损毁了,那就不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