缮咱们各家阵法?”
常仙客道:“刘掌门倒是实诚,他既为公,也为私,既是阵法修缮之需,也是他自家修炼的缘故。”骆长老点头:“常师弟、关师侄你们先住下,待刘掌门苏醒,一道设宴相迎。”
关离道:“我想去看看刘掌门。”
骆长老吩咐:“诸师侄,你带关师侄去看一眼吧。”
一夜之后,风雨过去,刘小楼也在众人的期盼中醒来,眼睛睁开时,就看见沈月如婀娜的身姿,她正背对着自己,坐在案几边调配羹汤,那羹汤中也不知煮了什么鱼虾,气味传来,鲜美无比。
他被溺得头晕目眩,却不是毫无知觉,当然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知道发生了什么,望着这背影,不由很是惭愧:“沈师妹”
沈月如听声回头,展颜一笑:“师兄醒了?”
刘小楼想起床,却被沈月如凑过来轻轻按住:“别着急,是不是还有些头晕?缓缓再说。”听她这么一说,刘小楼果然觉得自己还真有些头晕,便任由她扶着自己斜靠在床榻上,然后又任由她端着羹汤一勺一勺喂自己。
慢慢将汤喝完,任由她给自己擦拭唇边的残羹,忍不住道:“惭愧惭愧,真是小觑了这天地之威,以为结丹了便能如何如何,唉 ”
沈月如给他擦拭完,一双妙目在他脸上盯着,道:“师兄,你有海珠,却还不够,下回记得,再遇到这种天,就弄根铁棒往海底一扎,把自己绑铁棒上,尽量不上浮,这叫定海针。我们海上修行的人,随身都会带一根。”
刘小楼苦笑:“我当时有点慌了,确实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风浪,你说也是奇哉怪也,但凡我一出海,往你们东西二宗过来,就必定风暴临头,上回就是,去个西霞岛,和东方玉英就遇到了风暴,这回也是,从西霞岛来的路上又是,这运道,也真是没谁了!”
沈月如抿嘴一笑:“我倒是觉得师兄的运道很好啊,真是大气运!”
正说时,诸飞云和关离联袂进屋,两人都是一阵欢喜,关离连忙赔罪不提,诸飞云道:“刘掌门醒来就好,今晚我老师、师伯设宴,为刘掌门压惊!”
当夜开宴,宴请之地还是刘小楼以景昭身份来的海雾亭,出面的却是大大不同,梅夫人、梅掌门、骆长老尽皆到场,常仙客和关离作陪,当然也有诸飞云、沈月如和赵炎等内门弟子,阵容可比宴请景昭那次大得多。
海秀亭深入海中,是一座形如海贝的楼,风暴之后于此观景,大海平静,可一览无余,更可见天边诸多霞光流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