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
「我想想啊。」
郭馨踱了几步,分析着,倒也头头是道。
「若是说告密之事,赵家父子做得高明,切中形势,推波助澜,不着痕迹,如今证人已死了,很难翻盘,若反复提起,反而于你不利————不过呢,若只是要让三哥提防赵国义,倒不麻烦,我捎一句话足矣。」
「这般简单?」
郭馨狡黠一笑,眼神灵动,道:「我只需告诉三哥,花莞是被赵匡义逼走的。」
萧弈与她对视一眼,不由会心。
「还真是妙计。」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此事虽然子虚乌有,可恰是如此,他根本无法自证,恰似你现在的处境。」
「而郭信若要求证,只能派人前往汾州询问。」
「汾州可是你的地界。」
萧弈故意一揖,莞尔道:「所幸公主殿下冰雪聪明,助力我扳回一城。」
郭馨得意,道:「有我在阿爷身边,能帮你的地方可多呢。」
「你不必替我求情,以免陛下认为我在利用你。」
「放心吧,我有数的。再说了,是不是利用该由我说了算,岂容旁人置喙?」
话到后来,郭馨语气柔和几分,低声道:「你不顾生死,护我北上,是真情还是假义,我分得清。」
萧弈正觉感触,她又害臊起来,转而嗔了他一句。
「不过你也是活该,什么事都要掺和,什么人都敢招惹。现在好了吧,看你还怎么娶符家女儿。」
如此说来,符彦卿有意招婿,也是使得郭威忌惮的原因之一。
萧弈微微苦笑,道:「栽个跟头无妨,想来陛下早晚能知晓我的为人。
「7
接着,他顺势岔开话题。
「还有一个关键,便是殿前司。你需让张永德丶李重进二人提防赵家父子,只要殿前司稳,形势便能稳。」
「知道了。」郭馨道:「对了,你想当什么官呢?」
「我还能有选择吗?」
「你屡立大功,阿爷还能真把你贬为庶人吗?总归得授你一官半职的。据我打探,阿爷是让你在开封做个清闲文官,压一压你的性子,不过呢,我也许可以帮你挑个好衙门。」
萧弈一听就摇了摇头。
倒不是别的,相比起赵弘殷,他在开封人脉丶根基都太浅,行事处处被掣肘,太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