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盘、很难在明面上治他的罪。我们不能继续被动下去,要的是改变敌暗我明的处境,探究出他们的目的与计划。”
“就说怎么做吧。”
“先查查当日每个人的动向………”
说话间,有人往这边过来,他们自然而然把话题转到早膳上。
不一会儿,杨业领着一个郭信府的下人过来。
“三郎。”
“何事?”
“宫中传旨了,是要任命三郎为洛阳留守了,还请三郎尽快回府接旨。”
事情还没商议完,郭信不由看了萧弈一眼。
萧弈道:“去吧,得空再说。”
“好,你也放心,我会查清楚。”
郭信匆匆忙忙去了。
萧弈本想安排人手暗中监视赵匡义、王承诲等人,转念一想,眼下局势微妙,多做多错,不如沉心静气,安分守己。
他闲居在京,如往常一般用了早膳,与杨业练武。
今日他手中木枪刺得又急又猛,终是重重扎进夯土墙内,断裂开来。
“心浮了。”
杨业收枪,点评了一句,擦着汗,道:“祭天大典也结束了,任命你为保义军节度使的旨意怎么还没来?”
萧弈道:“我犯了些错处,恐怕举荐杨兄的承诺要失信了。”
“又招惹了哪家勋贵的女儿?”
“回头再与杨兄细说吧。”
话虽如此,萧弈不经意间还是向院门看了一眼,骄阳如火,并没有人来宣告任命。
想必不会来了。
然而,当日他与杨业用过午膳,客栈外忽传来马蹄声,接着是肃然的通传声。
“枢密院承旨张美,奉敕传宣,携堂帖、敕牒、吏部官告前来。”
萧弈记得张美,当年曾与他一起到徐州拐刘赟入京。
张美不再是以前奔走小吏的模样,一身公服,端方沉稳,有当朝重臣的气度。
“许久未见,萧郎风采更甚往昔矣。”
“张承旨居枢要之职,公务繁冗,不知今日至此有何赐教?”
“这……”
张美有几分尴尬,道:“下官此番前来,乃为宣授杨将军官职。”
萧弈与杨业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有些疑惑。
张美不再多言,神色认真,侧身示意,身后两名吏员上前,各捧朱漆木匣。
“奉中书门下堂帖、枢密院宣敕,授杨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