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过来。
「此二子,皆心怀异志,若不尽早除之,早晚挟制三郎! 我当为三郎杀之!」
郭信大怒,两步出列,便要大骂。
然而,当萧弈与他目光对视,他一怔,倒也没在朝堂上骂出「老贼」之类的字眼,而是反驳了一句。
「大哥与萧弈皆为我手足,岂容王相公颠倒黑白?!」
萧弈闻言,暗舒一口大气,对郭信今日的超常表现颇感惊喜。
王峻更强硬,竟是直接开始叱责郭信。
「三郎糊涂! 你身为陛下亲子,当继大位,而你之最大隐患实为郭荣丶萧弈,此二子俱城府深沉,若不早日剪除,待其羽翼渐丰,必酿成大祸!」
萧弈也是懵了一下。
他见过跋扈的,能不讲理到王峻这个地步的却不多,敢情凡事可以不用依据,王峻开口就是真理。
接着,王峻反而郑重一礼,道:「郭荣以义子异姓之身,凯觎储位丶私争国本,包藏谋逆之心,其罪滔天,法无可赦:萧弈出身卑贱,恃宠妄为,妄涉宗室私事,阻挠天子赐婚,秽乱前朝宫闱,私通藩镇之女,暗结契丹外敌,僭越朝纲。 臣冒死,请斩此二人,以肃朝局,以绝后患!」
殿中一静。
不少人目瞪口呆。
郭信被气得冷笑一下,啐了一口,终是爆了粗。
「娘的。」
「臣惶恐!」
唯有郭荣的反应最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臣自请去籍归宗,复柴」姓,贬为庶人!」
萧弈此时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请罪。
「臣惶恐,臣请贬为庶————」
「都起来!」
郭威猛地一掌砸在御案上,怒叱道:「王峻! 你当这大周社稷没有法度了不成?!」
天子一怒,如五雷轰顶。
跋扈如王峻,也是愣了一下。
「王峻!」
率先发难的是王朴,抬手指向王峻,骂道:「你私自在京城调兵,袭杀朝廷重臣,行如谋反,岂敢恶人先告状,当众构陷他人? 朝堂断案,自有法度凭据,岂容你一言而决?
我倒要问问,在你心底,究竟是陛下为天下之主,还是你妄图凌驾君上?!」
李谷捧着那些帐薄越众而出,道:「王峻,相关证据我已阅毕,你与李晖串通一气,贪墨河防钱粮丶强占沿河民田,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想来你是怕此事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