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萧弈道:「实力才是根源,没实力,你就是见到了宋家娘子,也不可能与她在一起,若想有情人终成眷属,你该听我的。」
李璨这才回过神,看了他与周娥皇一眼,莫名有了信心的样子,道:「我听你的。」
萧弈还有许多说辞没开口,没想到他就已经信了。
李璨问道:「你说,如何做?」
「当然是与宋齐丘对著干,他不愿嫁女,就打到他服,让他后悔。」
话到一半,萧弈又被周娥皇戳了一下。
这次,他不再给她面子,侧头问道:「怎么?」
「没————没事。」
「我与玉辉兄说话,你老实点。」
「哼。」
萧弈继续谈话。
「玉辉兄与我说说边镐当前的情况如何?」
「好,边镐可谓是居危思安」,当前楚地局面复杂,如釜置于烈火之上,釜中之水早晚沸腾,西有朗州刘言势力,南有蛮汉进犯,内则民生凋敝,军心浮动。当此形势,边镐却居功自傲,将军务皆交于王绍颜,自己每日理佛,不仅如此,还征发民财,大量修建佛寺。」
萧弈知在岭南还有一个南汉,且称帝建号,相当狂妄,大概了解,知道这南汉也对蚕食楚国疆土很感兴趣,已发兵攻打楚国南面领土。
「刘言又是何态度?」
「朝廷已派人招抚刘言,招他入朝。」
「哈?」萧弈讶道:「唐廷这也太急了吧?」
「是啊。」李璨道:「想必不会有结果,朗州武夫若甘愿屈居于人,何必拥刘言为主?再者,边镐不肯拿出钱粮来。」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楚地这个烂摊子,不是杀人能解决的,要么调运粮草赈济百姓、收买兵将,至不济,派遣良臣能吏,精心治理,恢复民生。
谈著这些,医馆到了。
开门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起来恐有八旬,身形消瘦,却颇为精神。
说明来意,李璨又表示药钱需赊帐,老者摆手道:「老朽不收诊金,李先生若还有禄米,分老朽几斗,感激不尽喽。」
萧弈问道:「老先生为何要米不要钱?」
「粮价愈高,买不到喽。」
坐定,略一看诊。
「小娘子,近来可是淋雨受寒,疲劳简食,觉少梦多?」
「是。」
「体质阴虚,气脉偏会,风雨劳顿、情志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