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使,你可愿意?”
还是来了。
萧弈一直担心郭威把他调离汾阳就是要撤换他,拖了这么久,终是躲不过。
保义军治所在陕州,就在洛阳西边,是接连关中与河南的咽喉。
这位置显然比汾州重要得多,倘若郭信任西京留守,萧弈便可为郭信的大助力;倘若最后是郭荣为储君,也不敢轻动陕州。
另一方面,李洪信就是李寒梅的长兄,此人一直是个难对付的,让萧弈接任李洪信,也是稳妥之计。“陛下圣断乾坤,臣愿往。”
郭威微微颔首,问道:“汾阳军节度使一职,你看何人可接任?”
萧弈故意想了想,才答道:“汾、沁二州新克,根基未稳,不宜大肆调动镇将,臣以为,阎晋卿可接任“可。”
萧弈长舒一口气。
如此,汾阳军的班底不会有大变动,他则可在保义军再建一套班底。
杨业也可任个马步军都指挥使了。
不亏。
“你暂在京中歇养,待下个月祭天大典结束再行赴任。余下封赏,也到时再说吧。”
“臣遵旨。”
诸事谈罢,郭威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盘,道:“菜色尚可,回宫吧。”
“臣送陛下。”
“孩儿送阿爷。”
郭信有些无精打采,与萧弈一起护送着郭威回了宫城。
马车驶过宫门,郭馨从车窗中探出头来,挥了挥拳头,像是在表示对二人的表现很不满意。“我断不会辜负花莞。”
郭信一转身,立即便道:“太原之败后,所有人都唾弃我,唯有她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现在让我联姻符家,绝不可能。”
“不必与我说。”萧弈道:“你自己决定。”
“那我问你,那么多小娘子逼婚,你都是如何应付的?”
“因我不求那些好处,你同样可以选择。”
“大不了我就不争了,看你怎么办。”
“你的人生,你决定。”
萧弈并非不在乎,而是发现,这件事郭威的考虑没有错。
郭信之所以至今还能纯粹、率性,因为始终有一个父亲在为他遮风挡雨,而这个父亲给出的考校,是在对儿子以及社稷负责。
“对了,陛下方才说祭天大典,又是何事?”
“我哪知道,我也是刚回京。”
“走吧。”
“走呗。”郭信抱怨道:“